【都、都已经到这个时代了,居然还有人冒用魔像大师的威名啊?】伊莱恩忍不住没好气地吐槽道,【那、这么说来,之前遇到的那些做工极其精良的蚊子型魔像,也是那个无耻的冒牌货搞出来的杰作咯?】
"关于这一点嘛,据可靠情报显示,那家伙是直接拿经过防腐处理的动植物尸体来制作【血肉魔像】的。他似乎是捣鼓出了一种所谓的通用魔像核心,只要植入就能直接操控一切尸体。与其说是魔像技术,那几乎已经完全算是一种死灵术了。"
通过科技手段来实现的死灵术吗。伊莱恩不爽地咂了咂嘴。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亵渎死者遗体么。
说句实在话,他之前亲眼目睹那些蚊子魔像不仅尺寸微缩到了极致,做工还异常精巧时,甚至还暗自赞叹过那个魔像操纵者技艺的高超。
结果谁能想到,那些蚊子魔像居然根本不是精雕细琢制造出来的,而是直接捡现成的蚊子尸体、简单粗暴地塞入魔像核心做成的玩意儿啊?
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赛博死灵术吗。】伊莱恩想到什么说什么,下意识地用传心术说了出来。
"噗呼!——"在马背上的摩根直接笑喷。因为他突然这样神经质地发笑,让马栏里的人和动物都被吓了一跳。
【有、有什么好笑的。】
"不,抱歉抱歉。"金枪摩根压低声音回道,"因为太贴切了,一时没忍住。你这家伙有说冷笑话的天赋。"
说冷笑话的天赋到底是什么天赋。我才不需要那种天赋啦。伊莱恩心里疯狂吐槽。
【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马吧?】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伊莱恩的心底响起。居然是传心术。
尽管伊莱恩立刻分辨出这是传心术,但他却完全无法锁定对方的身份。从声线来判断,这绝对不是艾斯利尔哥哥的声音。然而,伊莱恩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在这座赛场之中,究竟还有谁能够使用传心术。
毕竟他们此刻正身处严密的封魔结界之内,即便是实力深不可测的艾斯利尔哥哥,也只能勉强维持短距离的传心术与伊莱恩进行沟通。在伊莱恩的认知中,在场不可能有其他人的魔术造诣能够超越艾斯利尔哥哥。
他警惕地左顾右盼,试图揪出那个暗中向他发动传心术的神秘家伙。可是环顾四周,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表现得无比自然,没有流露出丝毫可疑的痕迹。
这也是传心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如果施法者刻意隐藏气息、不留任何蛛丝马迹,那么作为接收信息的一方,几乎根本无法判断这个脑电波究竟源自何方。
【你这家伙,原本其实是人吧?】那个神秘的声音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难不成……你是利用了某种变身术,伪装成独角兽的模样混进来的吗?】
对方竟然看穿了伊莱恩的变身,这吓得白独角兽冷汗直冒。
【你、你到底是怎么察觉到这一点的?】伊莱恩强作镇定,试探性地向对方回信道。
【原因很简单,你在障碍赛和盛装舞步中的表现,根本就不是普通马匹能够完成的。那些行云流水的动作,与其说是骑手在精准地指挥马匹行动,倒不如说是一匹拥有极高智慧的生物,正在凭借着自己的独立意志去掌控躯体。】
居、居然被他全猜中了。
伊莱恩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暗处的对手观察得如此透彻。那个神秘的家伙(虽然至今不知其真实身份),绝对是一位对相马之术有着极深造诣的行家。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万一伊莱恩的真实身份就此败露,他会不会立刻就会被取消资格,直接驱逐出这场比赛???
不,比被逐出比赛更致命的后果,是暗杀巴迪恩议员的计划彻底破产。
一旦关于伊莱恩的绝密情报被泄露,巴迪恩议员必定会加强戒备、严加防范,到时候他们还拿什么去执行暗杀任务?
【你慌什么慌。我并没有打算把你的秘密宣扬出去。更何况,我对你们人类之间的那些破事本来就没兴趣。】那个神秘的声音悠然地安抚着伊莱恩,那笃定的语气,仿佛他能够清晰地读懂伊莱恩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盘算。
伊莱恩明明还没有正式使用传心术与对方进行双向交流……为什么自己的心思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对方洞悉……
【因为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啊这……
【相比于那些无聊的人类琐事,你这个存在本身要有趣得多。】那个声音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过,你被迫去参加那些所谓的障碍赛、表演赛,像个小丑一样扭曲着身体去取悦那些愚蠢的人类,这种行为实在无趣至极。相比之下,我更期待能看到你卸下伪装、全速疾奔时的真正模样。】
这家伙……难道是个狂热的马迷?伊莱恩感到有些纳闷。敢于在这种场合用传心术与他对话的人,应该是附近的某位骑手。其本质很可能是伪装为人类的魔族或其他东西。
毕竟,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