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里,也别让大不列颠骑士团知道,好吗?"萨博恳求道。
"可、可我该怎么写报告啊……"塔尔卡斯瞪大了眼睛,右眼眼皮开始抽搐,不知是因为懊恼还是无奈。
"呃,你可以这么写:仙灵王为避免毁掉爱丁伯尔格城,全力压制自身力量,以最小战力抗衡月影魔狼。"萨博苦笑着提议,"要么你就含糊其辞,只说有两只怪物在此对战。就算不看你的报告,大不列颠骑士团高层也该知道仙灵王【蝶梦普赛克】的存在。至于那些不知道仙灵王的中层骑士……他们还是保持懵懂无知的状态比较好。"
塔尔卡斯脸色铁青,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一只小小的彩虹***轻巧地落在萨博的头顶,停在了他高高竖起的兔子耳朵上。史矛革直勾勾地盯着那只彩虹蝴蝶,哑口无言。
"总之,我们必须赶在月影魔狼之前找到艾尔伯特先生。大家都说他死了,但他恐怕还活着,而且就在爱丁伯尔格城的某个地方。"萨博继续说道,"逃掉的月影魔狼拉普拉斯想必已经元气大伤,但它仍有可能威胁到虚弱、处于假死状态的兽人族勇者。必须阻止它行凶——"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另一个声音突然打断萨博。一名猫人少年带着一只地狱犬幼崽匆匆赶来,他本是来找史矛革的,却意外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萨博先生,你是认真的吗?艾尔伯特先生还活着?!证据呢?!"穆特激动地追问萨博。
"证据吗……"萨博看着眼前这只气势汹汹的虎纹小猫,"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不过……几天前,我的一位朋友见过【神隐】发动。"
【神隐】一词刚出口,穆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从哪听说这个的?!"
"我的朋友是情报商人,知道很多内幕。而且他还用特殊方法检测过,确认【神隐】确实发动过。"萨博语气平缓地回应,与虎纹小猫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大家都以为兽人族勇者艾尔伯特死了,但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已经死去的人,是不可能再发动【神隐】这种技能的,对不?"
更何况,【神隐】这个技能全世界只有艾尔伯特能使用。而且这技能一旦发动,就能影响整个世界,是覆盖范围遍及全宇宙的特殊技能。
穆特越听,脸色越铁青。萨博话音刚落,猫人少年突然哭了出来。
他没有嚎啕大哭,而是平静地落泪,只有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这平静哭泣的表情格外特别,就像坦然面对世界末日的人,在绝境中看到一丝希望曙光时,露出的那种神情。
"所以他还活着……"穆特低声呢喃,"可怎么可能呢……我明明亲眼看着他死的……明明是我亲手把他放进水晶棺安葬的……"
"嗷呜——!"和穆特一同前来的地狱犬幼崽希夫,以为是萨博把穆特弄哭了,对着萨博使劲低吼,彻底把这位灰兔人青年当成了坏人。
"那个,时间紧迫,我们得——"萨博不想再跟穆特多解释,眼下他们本该争分夺秒去保护毫无自保能力的虎人艾尔伯特。
"——我知道。"穆特也没打算继续追问,直接掏出手机,"给我五分钟,我会向大副申请进入【曙光号】的许可。"
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
"这样真的可以吗?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我拿不出更多证据。"灰兔人青年试探着问道。
"你在说什么?这里发生的一切,不就足以说明情况了吗?"穆特一边拨通电话,一边斜睨着被破坏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的公园林地。
没错,就算想掩饰也没用。即便仙灵王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和月影魔狼战斗,战场依旧惨不忍睹。
幸好被破坏的只有这个公园。要是仙灵王和魔狼在闹市区开战,可就不是倒塌几栋大楼那么简单了。
"……谈妥了,跟我来。"穆特聊了几分钟电话,立刻准备动身前往曙光号。
"汪呼?"希夫绕到猫人少年脚边,像是想安慰他。
"我没事,希夫。"穆特擦了擦眼角的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办正事要紧。"
萨博等人默默跟在穆特身后,甚至觉得他走得太慢了。
"对了,我跟着一起去没问题吧?我想把这个事件完整记录下来。"塔尔卡斯边走边问。
"你很可能会被拦在外面登不了船……不过我会试着说服大副的,劳伦斯先生人很好。"穆特答应道。
这船还真是谁都能登?也太缺乏危机感了吧……萨博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不过那又怎样。只要不泄露他的个人信息,其他人怎么做都和他无关。
"恕我多嘴,不过——"灰兔人青年立刻补上一句,"塔尔卡斯阁下应该已经知道我是德鲁伊了。在大不列颠,德鲁伊被国家认定为拥有等价于男爵的身份。
我只希望阁下不要在报告里随意写下我的个人信息,也不要把我的信息透露给权限过低的人。
否则,就算我不公开反对,德鲁伊教的成员也会向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