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哇哈哈哈哈哈!"
贝迪维尔扶额。【世界观打开】是什么鬼?他早就知道矮人们大多脑子有坑,可没想到这个国王才是整个王国里脑子最不正常的那个。
"总之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我想看更多的记录。"狼人青年叹气道,伸手推开房间尽头的石门,动作沉稳,没有多余的停顿。
"这么深奥的东西,贝迪维尔先生真的打算一口气看完?"科博特跟在后面,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打趣,没有夸张的情绪,"说不定听到中途脑子就会爆.炸哦~"
"你这个乌鸦嘴,我可以揍你吗?"贝迪维尔回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眼神却很平静,显然没把这句玩笑放在心上,随即迈步向前。
穿过第一个房间,眼前出现格局完全相同的空间 —— 同样的石门位置、同样的水晶台座,连墙壁上光带的亮度都分毫不差。这种刻意的重复感让人心生微妙,但贝迪维尔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有多余的诧异。
"【神魔论破,第二节】。"乔治快步走到水晶旁,指着悬浮的淡蓝色文字翻译道,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看样子是没来错地方。"
贝迪维尔微微颔首。路本就只有一条,哪怕房间布局再相似,也绝不可能走偏。他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触冰凉的水晶表面,装置瞬间亮起,全息投影缓缓显现。
"你又来了,我的朋友。"圣僧铎尔的身影出现在投影中,依旧瘦骨嶙峋,却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贝迪维尔目光落在投影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 他很清楚这只是亿万年前的记录,没必要对着影像搭话,只是抱着手臂静静观察,神色平静。
铎尔盘腿坐在那棵虚拟的大树下,身前多了个半透明的全息屏幕,手前浮现着无形的全息键盘。他指尖飞快敲击,动作流畅,显然沉浸在著作编撰中,没有丝毫停顿。
"铎尔。"白色贤者的身影随之显现,语气比上次冷淡不少,站姿透着疏离,却没有刻意的压迫感,只是带着一种历经岁月的淡漠。
"你在编写那本书吗?好像是叫做《星渊圣典》什么的?"白熊人走到铎尔对面,目光落在全息屏幕上,语气平稳,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书名还没有敲定下来,其实书名并不怎么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内容。"铎尔浅笑着答道,指尖停下敲击,眼神里带着对著作的珍视,笑容温和却不张扬。
"我可以向你提出一个请求吗,铎尔?"白熊人沉默几秒,缓缓开口,"我希望你停止编撰这本书。"
"…… 我可以问理由吗?"圣僧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缓,没有因为这个请求而产生情绪起伏。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著作的这本书,日后会成为一个【祸根】。"白色贤者盘腿坐下,与圣僧相对而视,眼神沉重,却没有夸张的焦虑,"我走访了过去与未来。我甚至在多个平行世界里来回穿越。我知道你著作的这本书,日后会流传起来,变成好几个宗教的起源圣典。即使你不在这个世界了,你也会被那些宗教奉为神明。你留下来的经典,会开创一个又一个新时代。那非常之了不起,但那也非常的可怕。"
"可怕?"圣僧铎尔以试探的语气简洁地问道,语气平静,等待对方的解释。
"我认为宗教是世界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白熊人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见过太多苦难的沧桑,"你永远不知道,教派与教派之间的斗争会如此激烈,甚至在同一个教派自内也有派阀斗争,人们总是容不下彼此。这些宗教斗争的血腥和残忍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我见过这样一个教派,他们认为只有相信他们的宗教的人才有资格活在世上。所有不信教的人都是异教徒,应该被肃清,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他们打着宗教的口号血洗了一个又一个城市,一个又一个国度,手段残忍至极;
我也见过这样一个教派,他们认为人应该分为三六九等。最上等的祭司们终日穷奢极侈、放浪无度,而最下等的贱民则在污泥和臭水沟中苦苦挣扎,连活着都费劲。最可怕的是,他们相信众生皆苦,此生的苦难会换来来世的幸福,所以贱民们心甘情愿地吃苦,吃尽世间苦难,甚至故意折磨自己,直到逝去;
我也见过这样一个教派,他们把宗教变成了敛财的手段。他们毫无节制地扩张,用花言巧语来迷惑人,甚至收编其他教派的教义、习俗甚至文化,借此扩大自己 —— 简直就像是营销组织一样。他们把宗教变成了极其有效率的赚钱机器,通过收取布施、捐助等手段,从教徒那里骗取了大量财富。我看到穷人们宁愿自己不吃饭也要把手里剩余不多的钱财捐给教会,以换取【死后去往乐园的机会】;
我也见过这样一个教派,他们把扩大宗教影响力变成了侵略外国的借口,到处传道,东征西讨,强占别人的土地的同时,还会强迫被征服者信教。他们毁灭了别人的信仰、文化和传统,傲慢地,把自己一厢情愿去相信的教义塞给别人。谁要是不相信他们的教义,就会被绑在火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