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偶尔发出的小声嘀咕。
"我懂了。"鹰人少年果然不负所望,几分钟后就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读不懂的部分很多,但是读得懂的部分串起来可以理解到它的意思。【这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明】、【门只为先驱者而开】。它大概是这样说的。"
存在过的证明?先驱者?
"它说的那个先驱者,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先驱者吗?"科博特皱着眉追问乔治,眼神里满是疑惑,"先驱者指的不就是贝迪维尔先生吗?"
"这个嘛…… 如果他真的是传说中那位先驱者,我想门一定会对他有反应的。"乔治看着贝迪维尔,语气里带着期待。
只有唯一的方法可以找到答案。狼人青年鼓起勇气走上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试图用手去碰触遗迹的大门。
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不会突然冒出个炮塔来把他射杀吧?
不过矮人们在千年的研究中肯定早就有无数人摸过这堵永远打不开的遗迹大门,也没见过谁被射杀,所以没关系吧?
怀着无数的疑问与隐隐的恐惧,贝迪维尔的手指头碰触到了遗迹大门的表面。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突然发出的鸣响或者尖锐警报,没有齿轮转动的沉闷机关声,没有符文亮起的微光,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地下空洞里死一般的寂静。沉闷的空气像凝固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又仿佛在无声地嘲讽贝迪维尔的自不量力。他居然真的以为自己能凭一触就打开千年未启的遗迹。
"嘛~我就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打开得了这种遗迹的门啦。"狼人青年赶紧收回手,挠了挠后脑勺,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给自己找补,试图掩饰刚才的期待与此刻的尴尬,耳朵却不自觉地耷拉下来一点。
"贝、贝、贝迪维尔先生,你后面!后面!!"就在这时,科博特突然结结巴巴地大喊起来,声音发颤,仿佛看到了鬼。
"我后面?——"贝迪维尔心里一愣,下意识转头,视线里瞬间多了一道人影。那人影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近得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金属与羽毛混合的气息。
是一名鸟人。一脸高傲,身披亮得晃眼的金色铠甲——那正是神出鬼没的荷鲁斯大人。
"荷鲁斯,是你啊。"贝迪维尔松了口气,这种突然出现的场面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倒也没那么惊讶,只是习惯性地吐槽,"说了多少次了,你穿条裤子吧。"
毕竟荷鲁斯上半身的金甲虽然华丽,下半身却只覆盖着红色羽毛,虽说鸟人的生理结构本就如此,完全没有露出儿童不宜的部分,但在人类视角看来,还是显得格外不得体。
"你好烦。"荷鲁斯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上来就白了贝迪维尔一眼。
"参见荷鲁斯大人!""荷鲁斯大人午安!"科博特和乔治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行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贝迪维尔有点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瞬间判断出荷鲁斯身份尊卑的,或许鸟人之间自有一套特殊的识别标准,只需一眼就能分清地位高低?可是之前乔治也见过突然出现的荷鲁斯大人了,那时候乔治怎么不跪?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吗?
倒是矮人国王阿德曼托瓦十六世,此刻完全没了之前的淡定,一脸诧异地盯着金甲红鹰,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震惊:"你…… 你是怎么到达这里的?这里明明布有防止瞬移的结界,龙之大陆本身的信号干扰也极强,根本没法使用瞬移魔术!"
这个疑问贝迪维尔老早之前就有了。荷鲁斯每次出现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看似是瞬移,却和传统的瞬移术完全不同。
他想起丹尼尔 —— 丹尼尔也能强行抵抗龙之大陆的信号干扰使用瞬移,但那是以损伤内脏为代价的,普通人要是学他这么做,早就死了几百次了。要不是丹尼尔有超强的自愈能力,能在短时间内修复受损的内脏,恐怕也撑不过每次瞬移后的反噬。
可荷鲁斯呢?他每次出现都毫无征兆,既没有瞬移后的损伤或虚弱,身边也没有瞬移造成的魔力波动,仿佛从未受到过任何限制。
如果没有猜错,荷鲁斯这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能力,根本就不是瞬移,而是某种【似是而非的别的东西】。
只是贝迪维尔怎么都猜不透,那【似是而非的别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荷鲁斯也绝不可能主动告诉他。金甲红鹰藏着满肚子的秘密,向来是我行我素的谜语人。想从这家伙嘴中撬出情报,可比登天还难。
"血。"来也匆匆的荷鲁斯开口,一如既往地只抛出简短提示,目光落在贝迪维尔身上,"用你的血去激活大门。"
"这么原始的方式吗……"贝迪维尔下意识吐槽,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大门的冰凉触感,此刻真不是吐槽的好时机,却还是没忍住。用血液激活遗迹,怎么听都像古老传说里的桥段。
"是用血液样本做基因检测,确定身份匹配吧?"乔治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