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讨伐大德鲁伊艾斯利尔!"男人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就把身影隐没在暗幕中。
几秒之后,暗幕消失,而小羊的身影和暗杀者的身影都不知所踪。
"哦,看来你们还是有做最基本的调查的。"艾斯利尔的声音在周围的空气中回荡,让人无法判别出他的所在位置。
而诊所里那个被爆头的"艾斯利尔"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是魔术制造出来的幻象。
"但你们的情报错了一点。我只是普通的德鲁伊,可不是什么大德鲁伊哦。德鲁伊教里本不存在大德鲁伊这种说法,所有德鲁伊的身份都是平等的。
然而洛里安控制着整个诺威大树海,按照控制权来划分,把他称为【大德鲁伊】也没问题。他自己不会承认这种事情就是了,那孩子一只都很谦虚。"
小羊的声音不着痕迹地从四方八面传来,不仅无法判断其所在位置,声音本身甚至是一种骚扰策略。
把无足轻重的情报强行塞进敌人的脑子里,影响对方的思考,让对方无暇考虑多余的情况,就是这种骚扰策略。
类似的策略在魔术师们的战斗里经常会使用到,魔术师们打架时都玩得很脏。也因此,魔术师们常常被人们直接扣上卑鄙狡猾的帽子,为那些耿直的战士们所不齿。
"刚才那个【暗幕】也是很有意思的法术呢。不仅是用遮蔽光源的粒子把周围的光线屏蔽了,里面还带有诅咒。是什么诅咒来着?感觉是相当恶毒的东西啊?"
"……是【宿醉】。"暗杀者也利用同样的招式回应艾斯利尔,无法从他的声音判断其位置,声音就像是从四方八面一齐响起的。
"【宿醉】呢……稍微听过。来自旧宇宙的诅咒技术?深渊的诅咒?那种东西不是被早就被禁用了吗?"
"对【四灾众】而言,不存在禁用的技术。所有的杀人技术能用上的都会用上——"
"不不不。我说的【禁用】可是指【深渊献祭】哦。"小羊打断道,"地球上不存在【宿醉】这种恶毒的诅咒的施放权限。想要把咒术完整地用出来,你一定是和深渊进行过交易了,是深渊给你的权限对吧?"
对方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深渊献祭】在象牙塔被认定为禁术中的禁术,很多法师都知道它的存在,但不会又法师碰触它。试图研究【深渊献祭】的魔术师,要么被肃清了,要么受到同僚的鄙视,再也混不下去。"小羊继续说,"为了得到力量而把无数的人命献祭给深渊,这种走捷径的做法和魔术师们的理念背道而驰。简而言之就是在作弊,为了得到力量不仅草菅人命,还无耻地作弊。"
很明显,艾斯利尔是故意找一个切入口来激怒对方的。挑的为话题还是对方最该自傲的能力。
自己"辛苦"得来的能力被对方说成是无耻作弊,任谁都会生气吧。就算经历过数十年的锻炼,早已心如止水的暗杀者【暗无天日】伽多,也会多少生一点气吧。
"……献祭了区区一万人。"所以,伽多像是辩护似的自己说道,"都是玛德兰王国的原住民【阿诺伊人】。那群家伙死不足惜,是连城乡概念都没有,还过着住帐篷生活的游牧民族罢了。
人们祭祀的时候不也给神明献上牛羊做祭品吗?这个是同一原理,有什么大不了的。"
"别糊弄我。"艾斯利尔却反驳道,"【深渊献祭】是有触发条件的。可不是随便杀掉一个人拿去献祭,就能被承认。祭品必须是在清醒状态下怀着激烈的情感被杀死,要么是悔恨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愤怒,总之这些祭品死之前都会挣扎得相当痛苦。【深渊献祭】的祭品不可能平静地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那样就称不上是献祭了。
——你,残忍地杀害了一万名原住民,用他们的惨死来换取你的力量,对吧?"
对方再次沉默。沉默就是默认。
"你可真是一个完全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渣呢。用原住民来献祭,就能让你免于被称为人渣?原住民的命也是命啊。"小羊继续挑衅道,这甚至可以算是一种审判了:"你对生命冷漠无情。你用别人的性命给自己换取力量,用来作弊。你从来没有努力过,只知道作弊走捷径。你用着作弊的能力战斗,而你还觉得很得意,以为这就是强大了。
——真是笑死人了。"
下一秒,一发极速光弹就朝着小羊所躲藏的树丛射来,打爆了他的头颅。然后暗幕再次降临。
暗杀者收起枪准备移动到下一处,然后艾斯利尔再次出现在他身后:"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啊,你又是来拉史的吧?"
小羊再一次的嘲讽让【暗无天日】伽多满头青筋,这次他选择用短剑连续砍向小羊。
"嘻嘻,你又随地大.小.便,多么的不卫生啊!"小羊依旧疯狂嘲讽对方,巧妙地躲开所有攻击,身影再次隐没在暗幕中。
这就是一场猫鼠游戏。两人同时是猫,也同时是鼠,你追我藏,我抓你躲。暗幕一旦释放,谁都看不清对方的身影,只能在暗幕的效果过去后,通过不断地观察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