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中带黄,白中带紫,等各种微妙的变化。
客厅的光源比较单一,还玩不出什么花样。如果场地里的光源数量很多,说不定它们就会伴随竖琴弹奏的过程变得五颜六色起来,看的人眼花缭乱。
"噢,竖琴大概对周围的光子进行了幅度很小的魔力干涉,所以景色会跟随弹奏的音色而改变。"小羊答道:"世界树的竖琴可能有着比单纯的乐器还特殊的性能。它已经算是一种魔术道具,甚至是一种神器了。"
感觉是没什么用处的神器,虽然炫酷是真的炫酷。
"为什么盖亚大人要做出这种乐器?"鹿人青年很是困惑。
"不,盖亚大人并没有刻意把它造成这个样子。她只是根据[世界树金枝]本身的特性进行加工,最终让它变成这种模样罢了。"艾斯利尔的小手指在半空比划着,"以前曾经有一位十分有名的雕塑家,他曾经这样说过——
[我其实并不懂得雕塑。我甚至不是雕塑家,我只是擅长和石头对话而已。
我去采石场时看到一块石头,我便看到了它本来的形状。我要做的只是把它上面多余的石头凿掉,去掉那些不该有的东西,然后雕像就擅自成型了。]
自然界中有些东西原本就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家要做的只是把浑然天成的东西,恢复到它本来该有的面貌而已。
至高的艺术品往往都是如此诞生的。并非通过强求,而是顺其自然。"
"哦、哦……"小羊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傻眼了。虽然能理解,但伊莱恩他们还是听傻了。
也许盖亚大人过于深不可测,又或者这根世界树的金枝本来就神秘莫测,总之这一切都给世界树的竖琴蒙上了神秘的色彩。它是名副其实的神器了。
嗖。就在这时,屋外一声响动,白银骑士少年丹尼尔走了进来。
"各位晚上好。我是来接萨博回去的。"丹尼尔刚进屋就说。
"丹尼尔先生,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洛里安担心地问,"要不要坐下来先歇一歇?我泡杯茶给你喝。"
"嗯,不用了。我还赶时间呢。"丹尼尔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苦笑道,"之前在龙之大陆执行任务,被一大群虫子追,然后我就用了长距离的瞬移。因为龙之大陆的信号干扰,我瞬移之后一部分的内脏毁了,我就花了点时间进行再生。拖到现在才赶过来接萨博,抱歉了。"
"你刚从重伤中恢复过来,马上就用瞬移?真的没有问题吗?"灰兔人青年纳闷道,"下次瞬移会不会又搞丢你一部分内脏什么的……"
"没事,只要不在龙之大陆用瞬移,就没什么好怕的。"丹尼尔倒是自信得很,"我也逐渐习惯了龙之大陆那边的干扰。我回程的时候会小心的。"
"如果你偏要这样说的话……"
"总之我先带你瞬移回爱丁伯尔格吧。我是趁着和队伍分散的机会偷溜出来的,之后还得赶回去和探险队汇合。拖太久了可能会被责备。"
"哈哈哈……"萨博敷衍地笑着,把一只手搭载丹尼尔的手臂上,准备瞬移。
"真不吃喝点什么再走吗?德鲁伊教的人带了慰问品来,有新鲜的核桃哦。"洛里安递过来一杯茶,还是贴心地用冷水调整国茶温再上的茶。
"哈哈,不用了谢谢,我真的赶时间。"丹尼尔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勉为其难地结果茶杯一饮而尽,"那么再见了,祝各位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他带着萨博瞬移走了。
"真是来去匆匆。"小羊吐槽道,拿起剥好的核桃吃了一个。
泰罗看到大厅的气氛逐渐冷却下来了,便重新调大电视的音量,一边剥核桃一边看新闻。
"……这已是目前为止贝尔根第十七起天花病例,目前疫病有爆发的趋势,政.府已下令对城市进行封锁隔离。"电视上的主持人正用冷漠又机械的声音播报着,"贝尔根的市民被下令留在家中观察。目前只有贫民区的市民不愿意配合检疫工作。"
电视上镜头一转,出现了脏乱差的贫民区的景象,而一群衣衫褴褛的正正在那里生气地抗议着,他们举起来的标牌尽是什么"把工作还给我"、"根本没有疫病"、"你们只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屠杀而已"。
白色的标牌上用红色大字印着各种血淋淋的指控,看得人惊心动魄。
"哼嗯……"洛里安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下来:"天花吗……明明是一百多年前就在地球上消失的疫病,它们不应该只能在实验室里找到吗。"
"事实上,法兰西、日耳曼和埃及有保留病毒株。甚至连罗马的细菌实验室里都保留着天花病毒的毒株。而且它们有数百个变种,都是实验室培养的。请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泰罗咪起一只眼,"如果有合适的渠道,这些保留着天花病毒的国家任何一个都有可能把这些毒株外泄,发动一起生化袭击。"
"没法带着过境吧,那种危险品瞬间就能被检测出来。"洛里安疑惑道。
"如果诺威政.府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