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审了！”樊部长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
廊北市，已经过审了！
季明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呆在了原地。
这也就是……
“他们的征传媒，拿到了第一个省级标杆企业的名额。”樊部长如实道。
季明阳整个人都懵了。
他身边，依稀听到内容的张萌，也傻了眼。
“季明阳，你在听吗。我希望你，能正视这次选拔，一个称号代表不了什么，你们中京，还有中京传媒，不能把一个虚名看得过重，从而导致本末倒置！明的汇报，我还是要听的，你们不能有任何松懈！”
樊部长在劝慰，也在告诫。
“是，樊部长，我知道了。我会……会处理好的！”季明阳回应。
“白升那边，你做做思想工作，年轻人，心气重！”樊部长特意叮嘱。
通话结束，季明阳有几分沉默。
“市长……”张萌在旁边，忍不住有几分担心道。
张萌也很不愿接受这个现实，却不得不接受。
而且他相信，季明阳这心里更不好受。
“这一次，我们怕是……与省级标杆企业失之交臂了！”
季明阳重重叹息一声，“通知白升一声吧。”
“是。”张萌有些艰难道。
“算了，还是我来吧！”季明阳想了想，又阻止了张萌。
白升，这一次，真的不是你不够优秀！季明阳略有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