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得蠢!
陈长顷很不解,他期待白升给个理由。
“是不是噩梦,你了不算!他们能不能进中京传媒,你了也不算。”白升淡淡道,“很多时候,你们都太自以为是了。”
“你的意思是,‘世人皆醉,唯你独醒’了。”陈长顷嘲弄一笑。
白升不置可否的一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陪你闲聊了,还有一千字的‘意见辩诉’要写,陈总也回去多用点心思吧,希望你跟宋总双剑合璧,盖压我一头。”白升打趣道,转身要走。
“站住!”
陈长顷眼神冷漠,看着白升,“话到了这份上,确实也没什么好谈的。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继续劝了。来前,我二叔给了我一句话,他如果到最后,我一切劝都没有用,可以把这句话交给你。”
白升扭回头,有两分好奇地看着陈长顷,“什么话?”
“我、本、将、心、向、明、月!”
陈长顷一个字一个字着,走过白升的身边。
《琵琶记》里的诗句,下一句,“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不识相?
白升看着陈长顷的背影,含笑奉上一句,“烦劳你给陈九铮先生带句话。”
陈长顷脚步一顿,听到身后传来一句话。
掷地有声!
“明月从来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