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阳台。
白升好奇过，也注意到，胖子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每次面对白升，胖子都会神色如常。
白升想了想，没有问。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一定的距离和空间。
如果郑东省想让他知道，就一定会告诉他。
总之，这是一个电话频繁，俩个人都很忙碌的一。
直到晚饭，俩人才停歇下来。
定了饭菜，还有啤酒。俩人不吭声的对坐，吃着喝着。
忽然，郑胖子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白升。
“老白，你知道吗，何雁冰混得比我们都好，我听他在一家颇有名气的公司，当副总，而且自己也创业，成立了一家公司！”
白升点了点头。
这些，他知道！
郑东省沉默，一声不吭地喝掉一罐啤酒，有些艰难，却狠狠地了一句。
“我们混的或许不如他，可是我还是要去！就算坐牢，我也要讨一点利息！”
“胖子，你信我吗？”白升直视郑东省，很认真地问。
郑东省一愣，随后一笑。
“废话！”
除了疑惑白升为什么问这么个问题，郑东省回答的没有犹豫。
不管是大学，还是现在！
这种信赖，让白升心中一热。
苦难再多，万幸有兄弟。
“明的事，我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过去，我不希望你动手。我要你看着，我怎么让何雁冰偿、还、欠、债！”
白升最后四个字的狰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