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能想得到。
你说冤不冤？
要是知道杨戬看好，且暗中考验帝荒，杀生打死也不多嘴的。
猛擦了一头冷汗，杀生道：
“因为无量门至高到晚辈不敢说，因为无量门代表的含义大过所有势力的综合，因为无量门是洪荒的标杆，因为这是众圣敬仰的存在。所以，所以晚辈不敢想，也不敢胡说。”
“哼！”杨戬这才骄傲的一声冷哼，算这和尚会说话。
但是不能轻易放过，因此又道：“那为何刚才还想公开帝荒被祖师爷赐下道号的秘密。”
“这是晚辈失了智，晚辈脑子被驴踢了。”杀生脱口而出地球俗语。
这话说的杨戬一愣？
就连跟随杨戬的哮天犬，也一副二哈疑惑的样子。
哮天犬都一时间转不过神来，心想：这是什么自毁的话，这么形象？
“失了智？脑子被驴踢了？很有深意的话。”哮天犬嘀咕道。
不过，先不去思考，为何有词语这么生动形象了。
一边的帝荒彻底懵了，可是忍不住的颤抖，脑子嗡嗡的响。
通过杀生和杨戬的对话，以及堂堂圣人这么‘莽’的行为，他已经明白了。
这是杨戬前辈看好自己，想要收自己为徒。
而且，最近一直在关注自己，否则自己和杀生的对话，杨戬前辈不可能一清二楚？
但是不敢相信，他怕是假的。
就算他对洪荒的认知很少，可最近一段时间对无量门的了解，以及之前被杨戬扣住的经历。
他岂能不明白洪荒中无量门代表的什么？
杀生道友看似跪的很彻底，满嘴敬仰无量门的话，还不带重样的。
但是，每句话都是真的。
无量门就是这么至高，就是这样的地位。
而且，杀生道友冤枉啊，因为自己都不敢想啊！
“噗通——”
“晚辈飞升者帝荒，恳请前辈收为门下！”
“呼——”杀生松了口气。
杨戬满意的一笑，不妄自己这么莽的表现，这小子终于想清楚了。
……
ps：晚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