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也听劝了,所以才不会梦到的。”
“应当是的。”
几日后,王醴伤口长好,便得去升班,衙中积下的事务,有一些是必需他去处理的。王醴升班后,孟约才得工夫坐在画室里费琢磨:“到底是梦到《三醮》的故事情节了,还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平行世界?哎呀,不能细想,越琢磨越一身鸡皮疙瘩,怪惊悚的。”
虽然不能琢磨,不代表她不能画。
如果《三醮》里的王醴没能遇到他的“甜甜”,那么她就以读者的身份给《三醮》强行加个读者版番外!
孟约一边画一边想:抚长离不给师兄的圆满,我来给。
当然,让她直接用王醴的名字,她可不会肯,师兄必需是她的。记得《三醮》里,常有人称王醴王四郎,孟约就将番外的主角定为王四郎。
当然,也许是她太妙想开,不过,再怎么妙想开,她还是要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