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阿雝,不然家伙又得嚎,不想这还琢磨着呢,就见王醴抱着阿雝朝她走过来:“师兄?”
“奶娘仆妇皆没法,只能到衙门寻我,许是早上睡太晚你出门了,今还没见着你,见了我也还不怎么消停。”王醴罢,把裹成白绒绒带点粉色的兔子抱给孟约。
阿雝一瞅见她妈,掉了会儿泪,然后果没再哭,不多时就打呵欠要睡,可能还嫌孟约今身上穿的衣裳料子不够软和,嫌弃得很,一直动来动去的。王醴见状赶紧接过来,孟约“嘿”地一声,揉家伙脸蛋一下道:“所以儿子就是这样的,看着像没你不行,事实上他也就是意思意思让我们有种我们很重要的错觉。”
王醴不由失笑:“是啊,打就会哄我们,将来长大怎么得了。”
“能哄女孩子开心也不错了,只要不处处留情就成。”
吕撷英:……
也未免操心得太早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