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就感觉这会儿腰特别酸,不是不痛,就是痛得没有她预期的那样剧烈。
紧接着,医师一句一句往外蹦口令,一时让用力,一时让缓一缓歇口气,一时痛时用力,一时不痛时用力。如此不过一刻钟多一点的样子,阿雝就落到了医师手上,轻轻拍一下,据医师“我才挨到他,他就哭了”,哭得那叫一个爽快。
王醴眼看着就要伸手,医师:“还不到时候,先等等,稍后自会干干净净包好了抱到你手上。”
王醴缩手,看孟约:“年年怎么样?”
孟约:“我真是生了孩子吗?”
居然没有想象中那样惨烈的场面出现?不,这很不戏剧!
王醴这时才笑出声来,看来孟约是真没事:“是,阿雝刚刚不是还哭过。”
“所以,还是可以再生女儿的,师兄你是吧。”
王醴:嗯,你要什么,我都只有满足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