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学院了,下午王醴放班回来,见孟约耷拉着一张脸坐在院子里的树影下,便举步过去坐到她身边:“怎么了,谁惹我们家甜甜不开怀?”
用刚学来的“阴郁”眼神看向王醴,片刻后幽幽一叹道:“我自己。”
王醴:……
“好吧,你拿什么事为难你自己呢?”
“你猜!”
好几没把新绘本架构做出来这事,王醴自然知道,另外一件嘛,据门房今中午孟老爷回来过,王醴琢磨片刻后伸手勾住孟约的发丝:“那我们一件一件来解决,先解决最急的。”
“绘本。”生孩子的事急也没用。
“你给我,你想写个什么样的故事,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孟约:“我觉得我郎君下最好,想要写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他有多好。”
王醴看一眼,道:“还早,正经事。”
“我真的。”
王醴真当孟约是在情话,结果她来真的:“既然叫你为难,便是我还没好到该写的时候,不如先画个别的再?”
“不要,干就干,怎么能怂呢。”
王醴:我家甜甜,有时候真挺……让人想叫她好好吃药的。
#何弃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