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子。”
“我娘子仙姿玉质目神如电,岂会下嫁凡夫俗子。”
“我郎君啊,从来是光凭一张嘴便能得人心花都开……诶,孩子们还在旁边读书呢,郎君还是快些去,别叫那些猴孩子又走了神。”在书房一角勤恳读书的孙辈已经尽量缩存在感,但还是被记起来,他们只能默默地对视一眼,想笑又不能笑的。
南京城的另一端,门对紫金山的叶阜安在春末的晚风中轻叹了一声,院里的几株楝树挂着一串串才冒出头来的淡紫,昭示着二十四番花信悄然又将至最后一番。
“朱立棠,吕撷华?”
“和晁光甫是一路人。”
“却也有不同,晁光甫年事已高,许多事只要不犯他底限,都能让过去,朱立棠不同,他是是官家的口舌。至于那吕撷华……虽然不是官家的人,却是个年纪轻敢于举大旗冲上前的。”
以后的内阁,只会更加热闹,甚至于整个朝堂,都会比从前更加……不安分。
楝花信风至,盛夏即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