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喜。
这位袁道台,失去的不仅仅是独子,还有熨帖心灵的良药。失去这剂良药,整个河南道气压都低了,首当其中的就是王醴,人就在这里出的事,不找一州官长找谁。哪怕王醴是出事后才到任的,还把案子前因后果查清,在已疯魔的人眼里,也不是置身事外的理由。
王醴:“是有些麻烦,不过不碍事,下个月初,督察院便会来使巡察吏治,袁道台只要没真疯,便会在月底赶回开封去。”
他自然能置身事外,难的是开封的大官员,恐怕难免被袁道台的孤愤波及。
“那就好……所以有时候想想,在南京有南京的好处,毕竟子脚下。”
王醴可不想提袁道台,在衙门愁就够了,回来和甜甜还得一块愁,犯不上:“且不袁道台,正午了,先吃饭。”
“放任袁道台这样可以吗?”
“派人跟着呐,你安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