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醴的声音,顿时抬头,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王醴——发现救星一枚。
“师兄,你爱我不爱?”
王醴:这时候难道我敢不爱?
“自然是爱的。”
“你好勉强!不爱就不爱嘛,何必勉强自己呢。”
王醴:甜甜身份转变得真快,现在耍起性子来,根本没个预兆的,完全是想来就来,想耍就耍。充分明,这是成了自己人,毕竟孟约同孟老爷斗嘴,也是来就来,斗就斗的。
“行了,吧,想让我干什么?”
孟约:“郎君……你帮我写个讲义嘛,拜托啦。”
王醴被孟约这一声“郎君”,嗲得起一身鸡皮疙瘩之余,又晕陶陶得不知南北东西:“倒不是不可以,年年准备拿什么当作报酬。”
“你爱我的。”
“那就先停一刻钟。”
孟约“呸”王醴一声,失笑道:“师兄,你可真讨厌,,写不写?”
“写写写,写什么,来听听。”
把《心理》递给王醴:“劳郎君先看一遍,然后写个心理学开堂第一课。”
#王醴:自从成亲后,每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孟老爷:知道女婿过得不好,我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