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袁院士呢?”
“袁院士正在督察院明情况,人已经送往医馆,人没事,一条腿没了。”
孟约:以不足三十公里每时的速度,还能压坏人,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听不到动静吗,还是经过有人村庄的地方没拉警告铃,又或者没设警告牌?”
“神智有点不清醒,别的倒没有,这会儿内阁正在打官司呢,路轨都被叫停了。”
孟约:“这和被马踢了,被马车撞了有什么区别,难道叫人不要骑马了,不要行车了,不要修路了吗,真是本末倒置。神智不清醒的人为什么会单独走在路轨上,明明沿路的村镇都喊专人去告知,路轨不能行走,违例者重罚。那人的家人呢,像这种情况也事先预料到过,首先是垫付医药费,再有分判责任,然后该怎么赔付怎么赔付。”
“事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本来机械化就有一拨人反对,到现在也没捋过来,这下出了事故,哪有不抓住往死里打压的道理。别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袁兄受不了,本就受了一次罪,要是再有什么岔子,一生心血付东流,他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