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颗心。这时,才来得及细细去想,自己是不是有一点欣喜呀,被表白有没有开心呀,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意动呀。
“大概还是有一点的。”并不多,只有一点点。
孟约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大学校园行道树畔,当有人向她表白时,她是怎么的心头如有鹿乱撞。王醴的表白,也许是震惊太过,反正是没有鹿在心头撞的。
又或许……作为一枚老早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羞的少女,她其实已经到了恨嫁的时候?
庭院中,色渐晚,斜阳在墙顶的琉璃瓦片上描绘异彩,仆妇们已在热火朝的准备晚饭。孟约托着下巴想起孟老爷快要回来,遂想象了如下场景——
“爹,你王御史作你女婿咋样?”
常把“王醴兄弟”挂在嘴边上的孟老爷,必然会大惊失色瞠目结舌的吧!
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孟老爷伸头,打院子外边月季花藤结成的绿帘子底下探出头来喊闺女,见闺女出神,孟老爷问:“年年想什么呢?”
“想王师兄呢。”
孟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