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拳脚相加,荣氏女却也不是弱女子,怎么可能任凭益安侯次子动手。但荣氏女怀胎,月份尚浅,这一趟拳脚动下来,任是益安侯次子一指头都没能动到荣氏女,荣氏女的胎也落了。
新婚时恨不能蜜里调油的夫妇就这么冷下来,要是胎没落,凭荣氏女的手段,想将丈夫笼络回来一丝问题也不会有。但荣氏女正逢落胎伤心之际,加之丈夫的言行也很叫她受伤,很有一段时间,夫妇二人是话都不,眼神都不给彼此一个的。
王醴难得回府一趟,回来就听到侍女缩在花廊壁下,正谈论益安侯府里那对新婚夫妇的事。
“要不是就在左近,谁知道呢,满京城都是良人,都荣氏好命,却其实一脚踩进火坑里。荣氏那般品貌才华,怎么就没个好姻缘呢?”
“或许就是太好了,哪有事事都圆满的。”
“也或许好日子在后头。”
“愿是这样才好,不然荣氏这样好品貌才华都不能过上好日子,我们这样的还指望什么呢。”
正是因此,输不起也赌不起的人,最好是别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