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们有个大嫂半夜惊醒发现怀里没了自己一岁多的孩子。”
青年神色带着一抹阴冷,显见是恨极了那伙人。
姜元羲嘴角的笑容收敛了,连本来正在眺望远方的胡不归此时也回过头看着人群中那个被人抱着的一岁多孩子,青年的话显然是让那妇人想起了不好的事,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
没有吃的,只能吃树根野草,一两尚可,时间久了就不行了,特别是同行的人里头有人吃着稀粥,他们连口米汤都没得喝,饿疯之下就起了歹毒的心思,想要半夜偷走孩子填肚子。
姜元羲明白这些青壮年为何会鼻青脸肿了,那大嫂惊醒的早,没让那伙人得逞,双方肯定动手了。
“偷孩子的人死了吗?”姜元羲想起方才在舞阴之时还觉得起义的流民多是有底线的呢,现在就听闻了一个渣滓。
“没死,他们都是青壮年,我们有妇孺老弱,若不是他们饿得没力气,我们这点子人可赶不走他们。”青年抿了抿唇。
“可知道那人的名字?”姜元羲眯了眯眼。
“彭文海,那伙人领头的叫彭文山。”青年回道。
姜元羲敛了敛眼皮,“竟然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