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庸一时哑口无言,确实如此,这样一来,各房多好的关系,都会出现一丝裂痕。
姜元羲见着五哥的为难的样子,倒是安慰起来,“五哥且放心,祖父哪个都舍不得送进宫。”
姜伯庸微挑眉峰,“你的意思是”
“圣旨上北梁全境待嫁闺中的少女都要遴选,这等从未有过的劳民之举,祖父他们是不会答应的,且还牵扯到了世家切身的利益,祖父更不会放任圣上胡闹。”
姜元羲是姜太傅手把手教出来的,若然家中有人能猜得透姜太傅的心思,此人必是姜元羲无疑。
“我猜着,这一次,祖父又要封驳圣上诏令了。”
姜元羲轻轻一叹,整个朝堂之上,也只有祖父有这个资格可以这样做,只这样一来,祖父又要被记恨了。
哪怕太傅为百官之首,有封驳皇帝诏令和谏诤之权,但当着全下的面,反驳了圣上,也是让人记恨的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