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不忍心毁掉这样一个干才,毕竟这些拼杀出来的企业家真不容易,但是如果对手想毁灭他的话,那就等着自食其果吧。
韩之锋立即坐车赶往明珠,他回来了,但是滕远一直在那里潜伏着,新来的鲁涛也配合他一起,嗯,做了不少有趣的事情,现在也该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路上韩之锋接到了电话,北齐省的二十多个店面中,有六家出现问题,不过这次他们更狠,是在同样品种的商品里混入他们带入的过期商品,其中四家被立即发现,当即处置,没有酿成事故。
但是有两家超市的监控没有及时发现,被后面人举报,然后当地的工商、卫生监督局处置,甚至出现了当地和外地的记者现场报道,阴谋的味道浓厚,这两家店面已经被查封,无限期整顿,经济损失肯定很大,但是比起品牌信誉上的损失倒是事了,好在现在互联网差强人意,没有引起大的轰动,更多的是在当地扩散,这是唯一可以庆幸的了。
“韩董,这是我的失误,事后发现,当值的监控人员不在岗位上,我已经下令解除他们的职务,店长也停职,由副店长接任,”
李峰心情沉重,这是一个大挫折,尤其是已经事先预警的情况下还这么麻木,让他颜面无存。
‘这是渎职,是对方的帮凶,这么解职是不行的,找律师吧,到法院控告他们渎职,让他们赔偿全部的损失,’
韩之锋狠狠道,为了提前预警他做了全部努力,仅仅是升级这些地方的监控设备就额外支出了几百万,结果呢,这些人就是这么尽忠职守的,
‘是,我立即办理,韩董,这次是我的失误,我请求处罚,’
李峰主动道。
“你的问题过后我会和肖总一起讨论,我现在告诫你一句话,引以为戒,你的问题是太相信他们,记住我们是管理者,和被管理者永远是猫鼠游戏,如果你这么轻信表面良善的下属,那么有一你会被他们出卖的无处存身,”
韩之锋斥责道。
这次他毫不留情。
韩之锋是半夜赶到明珠的,在滕远和鲁涛租住的房子楼下一家家常菜馆,三人要了一个包间,
“,你们准备的如何,”
“锋哥,我这些想法设法和莲华的一个副总厮混的不错,现在和他称兄道弟的没问题,”
鲁涛嬉笑道。
他的特长那就是在体制内交朋会友,打出他老爹的名号,证明不是野路子出身的,这样对面的体制内的人就没有那么警惕,加上有经费随时找出来吃喝玩乐,很快就是三大铁了。
‘涛子做的不错,’
韩之锋赞许的点头,让鲁涛来就是要他这一点,滕远虽然也很四海,但是擅长的是社会那套,江湖气息重,体制的人有忌讳,而鲁涛就是那个圈子出身,内外透出的气息让这些人认为是自己人,加上他逢迎的水准不低,踏入这些圈子太容易了。
“锋哥,我现在把王东升和百佳超市的很多情况都掌握了,可以有录音有录像,一个也跑不了,准的很,就看你打算怎么用了,”
滕远随意的喝酒吃菜,现在这些活计他是驾轻就熟,要人员有人员,要资金有资金,轻松愉快的收集对方的一切。
这就好,明开始我们就分头行动,我倒是要看看这位王总能不能过了这关。
韩之锋决定快刀斩乱麻,时间长了王东升不知道还出什么难题,这人属于那种百折不挠的,邪性的很,韩之锋还不想和他两败俱伤。
三人回到他们租住的七楼,两个货非得租一个高层的住宅,是看得远,其实看不到什么,这里根本就是都市森林。
“韩哥,你这里的房子最近价格涨了不少,去年将近三千,现在三千四了,你我买一套房子怎么样,还没有涨头,”
鲁涛拿着一听啤酒站在窗前指着四周道。
对于经营来,鲁涛只信服韩之锋,很简单,因为韩之锋是胜利者,强者为王,鲁涛就信这个。
“当然可以了,三千,呵呵,以后三万吧,”
韩之锋笑笑,三万都挡不住,不过多了谁信,
“真,真的吗,韩哥你别骗我,”
鲁涛吓得手一抖,啤酒都撒出点,很有点读书少别骗他的趋势。
“骗你做什么,如果我不是资金紧张,我也买它几十套,然后等十几年,翻个十倍二十倍的,省的一辈子奋斗了,”
韩之锋想起自己当时错过几次房价大涨的机会时候那个痛心疾首,而现在他有机会成为炒房团的一员,却是没有那个心情做这个,因为这种等待和无所事事不是他的生活方式了,他需要燃情。
“那我就信韩哥的话了,我这次把家底都拿出来搏一把,”
鲁涛咬牙发狠道。
“信锋哥得永生,是不是,”
滕远调侃道。
“疯子,我也想买些,像你的我不敢想,如果能翻个两倍我能乐死,”
“那就买吧,你的钱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