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你多理解,’
王东升一吐为快,和他的豪爽性子一致,不过韩之锋可不这么认为,在国企能爬到这个位置只是因为直率吗,那绝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王东升在百佳连个部门经理都当不上。
“好,既然王总有谈一谈的意思,我们就好好谈一谈。”
韩之锋笑道。;
“嗯,我就喜欢你这样敢于面对面谈谈的对手,有些人就会躲在幕后动手脚,哼哼,”
显然王东升昔日吃了什么亏,
“王哥,你先,”
韩之锋很熟络道。
“好,我也就痛快的一句话,你把北齐省让出来,我呢不但不阻拦永信过关,还送你一程,以后你我就是朋友,在生意场上多关照,商场上没有朋友没有盟友是走不远的,”
王东升是先打后拉,手段娴熟,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但是他的话韩之锋一概不信,生意场上谁要是轻信他人,那么离着败落就不远了。
“王总,您是退伍军人出身,寸土不让听过吧,我们永信费尽心力打下的地盘,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出去呢,王总,你可以随便在北齐省北部开店就是了,和永信比比服务,到时候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好了吗,失败者自然退市。”
韩之锋笑道。
‘我要的是利润不错的市场,不是残破的战场,我们双方如果打上价格战,那么基本没有胜利者,在北齐省的利润丧尽,那么我怎么体现在我的财务报表上,惨胜如败啊,没有意义,我需要的是在我的财务报表上利润率上佳,上市才有保证,’
王东升一摇头,这肯定不行,
“老弟,已经三省在握,跑马圈地已经完成了,何必在意北齐省这个地方呢,如果永信退出,我们百佳会补偿一些永信的损失,并且在证监会里放行,绝不做手脚。”
韩之锋根本不信,让出了北齐省,苏南省就在百佳的窥伺下,他就不信王东升不眼馋,失去了屏障的苏南可是比北齐省富裕多了,如果没猜错,这个王东升是打算拿下北齐,然后进入苏南,这才进行百佳的iP。
韩之锋做冥思苦想状,
“王总,这样,这事儿呢,我需要考虑一下,毕竟江山不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我手下的几个经理也是立了大功的,我不能崽卖爷田不是,”
“这个好,不过,证监会办事效率不高也是真的,”
王东升暗示,证监会放行与否他了算,如果北齐省不放弃,那永信就别想领到通行证。
韩之锋离开了百佳,他来到了一家酒店,滕远早已经等在这里了。
‘这个王东升在集团里很强势,一不二,他能干,敢干,他的地位靠着百佳的业绩来的,这也给了他底气,不过,他得罪的人也是海了去了,’
滕远边吃边着,
“公司的一位刑副总其实一直瞄着他的位置,家里背景也算是硬扎,不过等闲的破事拿不下他,虽然知道他有点事情,没大用,”
“看来很难搞啊,”
韩之锋很无语。
‘也不是,这人收礼收的不少,不过手段高明等闲查不出来,在公司里训斥管理层人员毫不留情,恨他的人也不少,问题是上面睁只眼闭只眼不处理,是他上面仍有人,再效益好的企业难得,上面每年分的利润不少,因此明里暗里护着,’
滕远先于韩之锋到了这里,了解的很全面。
“老子很能干,但是也张狂,收点钱,办点事,不太在乎,不像有些人藏着掖着的,”
滕远的词加上韩之锋自己的接触,描绘出一个野蛮生长的企业家形象。
成长在国营公司,但是不安于现状,自己凭着一股子蛮劲闯出了一条路。
也因此比较狂放和独裁,嗯,和那个滇中烟王一样的路子。
可能收点礼和钱,也真做事,而且比较专制,树敌也挺多,
这样的人有情怀与坚持,也做了不少错事,很真实的国营明星企业家的面貌。
“既然这位大哥这么的不重视自己的言行,你就帮他记录一下,不定以后就用上了,”
听了韩之锋的话,滕远点点头,不过熟知他的韩之锋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觉得对付这样一个有准备有底线的人于心不忍是吗,”
韩之锋抿了口酒看着这个发。
“那倒没有,虽然这货折腾起来不容易,不是有些只顾贪墨的,对下面的职工也算是讲究,但是他既然和我们兄弟对上,那还啥,干翻他。”
滕远闷了一杯酒。
‘防患未然吧,这人的结局如果没猜错就是被内部的倾轧折腾下台,我动手的话,啧,’
韩之锋不甘心的吧嗒一下嘴,
“也真尼玛下不了手,”
“哈哈哈,”
滕远大笑起来一指韩之锋,
“还我心软,你特么的也这样,”
“要不我俩能成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