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不过这些死囚之中,也恰好有一个稍通一些医理的人,立马一个箭步窜到癞皮狗身边,一把抓住老狗的脉门,号起脉来。
旋即,那人扔下癞皮狗的手腕,冲着众人微微点了点头!
“老狗,你快,那子在哪儿?”
这些个死囚徒们与寒铁衣并没有什么仇怨,可眼下自己的生死却被寒铁衣握在手中,眼睛顿时就红了,纷纷厉声问起寒铁衣的下落来。
“老狗,那子了什么了吗?”
老枪一摆手,压住众人之言,开口向着癞皮狗问道。
这时老枪再不明白,那他也就不配做这些人的老大了,想来这寒铁衣绝美那么好心给老狗解毒,必定还有下文。
“枪爷,您真是神了!”
挨了一击大耳光后,这癞皮狗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地位,再次变成了以前的那副模样,低眉顺眼的拍起马屁来。
“快!”
这时的老枪那里还有心情去享受什么马屁,再次扬起手来。
“枪爷,您别打,这就,这就!”
癞皮狗急忙缩起头来,双手直摆急忙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