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下人有关。爷即便流落在外,也难逃下之难。”
秦思扬脸色一沉,盯着韩齐海道:“韩公子多事了吧?”
韩齐海正色道:“先父遗训,韩家后人,日后即便不在边城为将,不再沙场争战,也绝不可亡于国事,绝不可流于士隐。”
秦思扬冷笑:“韩侯遗训,好生忠义。”
韩齐海幽幽一叹:“韩家世代食的皆是朝廷俸禄,韩家后人自不敢忘本。”
秦思扬却突的摇了摇头,道:“东坡先生有云:‘下之势,在于人,君子之欲击之,不亡其身,则亡其君’。韩三公子,可为当世之东坡了,哈哈!”
韩齐海眸色灰暗,眉睫微颤,问道:“爷呢,当为如何?”
秦思扬又回头望了眼柳双离,道:“让韩三公子失望了,如此大任,我自觉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