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优于城防,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我方粮草兵力又不足,如何维持长时间的歼灭战?如此出击,只因敌方一个部族汗位暂时空缺,可敌方将领并未缺失,军心也未因汗位暂时无人而涣散,也就是蒙人军力根本是完好无事,这又叫做什么良机?”
听着秦思扬一番有理有据的质疑下来,在场的三人皆一时怔住。
柳双离心下‘砰砰’真跳,伸手去拉秦思扬,不敢想像他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质问下来,对方会如何反应。
好一会儿,突听风十一‘啪’的一声,重重放下手中的酒壶,大声吼道:“就一个娃儿,都能一下指出这么多问题,可当时大哥却……却……”到这里他‘哇’的一声,像是要哭,却又强忍着没哭出来,重重的垂下头,不下去了。
韩齐海目光清冷的看着秦思扬,良久,才见他嘴角轻轻一勾,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叹:“看来兄弟一定很了解当时的情形了。那不妨看,之后宣化一部出击不力,被迫退回,欲在狼山设伏,歼敌追兵这一棋,算是可笑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