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红,心中却是欢喜的紧。
冬芷韵干咳一声,虽没有解释,但却瞪了茗一眼。
茗笑了笑,道:“你难道都不是认识了?这位是褚姑娘,当年在长松城时……”
梁豪恍然大悟,道:“有印象,有印象,我想起来了。”到最后还向茗眨了眨眼睛,道:“二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俩?”
茗笑了笑,道:“都是朋友。”
褚书楠虽然面色如常,但心中还是有一丝失落。
茗随即介绍道:“这位姓冬。”
梁豪眨了眨眼,道:“姓冬咋了?”忽然他嘴张得老大,惊道:“难道是冬公子?”
冬芷韵道:“梁豪,看不出来,你还记得我啊!”
梁豪嘿嘿一笑,道:“那怎么敢忘呢,至今我都记得当年二哥发疯找你的情景。”
冬芷韵闻言不由看向了茗。
茗笑了笑,道:“都是陈年往事了,走咱们进屋。”
经过一番交流,茗几人彼此之间都是唏嘘不已。
“二哥,我准备以后就跟着你了。”梁豪道。
茗拍了拍梁豪的肩膀,道:“跟着我就对了。”罢,在场诸修皆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当夜,茗与梁豪坐于一处凉亭之中,对月酌。
“二哥,你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梁豪问道。
茗端着酒杯,道:“还能怎么想,自然是早日将你嫂子拿下啊!”
梁豪道:“哪个嫂子?”
茗白了梁豪一眼,道:“明知故问就没劲了。”
梁豪道:“那褚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