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默微笑着说,“到时候你和你的家人,要是愿意跟我前往世界的尽头,还可以再上伊甸园”
“拉斯维加斯的结婚证,国家不承认,我也不承认。”
“我的天,刚才台上那个拉小提琴的真是雅典娜啊?”
猴子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艹~我TM完全忘记了!!”
曲高未必人不识
“MD,你们又害世界毁灭了一次!”
“这样的社会是不正常的。”成默认真的说,“应该被颠覆。”
三人窃笑着痛饮了一杯。
这时成默已经被一个一个上来的男同学灌了差不二十杯酒,其他原本就喝了不少的人,此刻喝的更醉了。席间愈发的热闹,清脆的玻璃杯碰撞声,石头剪刀布的猜拳声,放肆的玩笑与悄悄话随着夜风在闪亮的星空下回旋。
等希施一走,男生们沸腾了。
成默若无其事的注视着围绕着圆桌扬向他的脸庞,仿佛夏日阳光下金灿灿的向日葵。他的耳朵里自然而然的响起了BGM,公共汽车的喇叭声由远及近,银亮的自行车铃穿过了沙沙作响的树叶,操场上空回荡着鸽哨、少年的呐喊,以及足球破风而行的声音,寂静的课堂上付远卓趴在桌子上偷看漫画,书页划过课桌板,摩擦着他的耳膜,孙胖子他们趴在桌子上偷偷喝冰可乐,窸窸窣窣的声音彷如隐约的和音。一种悠远缓慢的律动在他的脑海中流淌,让他觉得记忆变得灼热起来,就像他真的回到了夏天,回到了那个教室。
“我当初被他拉到清迈,我爸妈也以为我是被拉去搞传销了。”马博士嘿嘿一笑,“大家要是有创业想法的,真可以来曼谷,来清迈找我们!”
成默也点头,“所谓成熟懂事,不过是人类社会对人类的PUA罢了。”
“自从‘伊甸园’进入国境线,我就变得恍惚。我本以为像我这样的人,将毕生不能懂得故乡的含义,可在我重返它,又将要永远的离开它,前往世界的尽头时,身体像是被时光洞穿了。我猛然的意识到,故乡远不是一种地理上的概念,它是时间缠绕在我身上的线索,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亲友,也是我的师长与朋友所组成的岛屿,它是语言的辗转反侧,是音乐所建造的防波堤,是我用人生所写就的,有关我的出生,我的生活,我的成长,一切一切的,都清清楚楚的写在上面,就像是无法磨灭的石刻。当我从云端掠过时,我看到了那熟悉的江水,它像是一条青色的龙盘踞在山与城的分界,我看到了埋葬我父亲的那座山头,我一下想起了好多好多事情,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我不敢向下望,那是我父亲和我母亲的故事结尾。而我的故事,也到了结尾。这是个结尾,你将告别你曾经所熟知的一切。我以为我将奔赴我的梦想,告别会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实际上它一点也不容易。就像是在寒冬,你清楚春天的雨一定会落下来,春风会吹,春芽会长,春水会解冻,阳光会灿烂,可你现在在如此寒冷的冬季,这个冬季是如此之冷,冷到连时间都像是冰块般寂静。你清楚前面就是春天的风,是夏天的海,可离开故乡这温暖的小屋,穿过严寒前往下一个季节,还是很难的啊~”
“灵魂拷问先缓一下,我先敬你一杯,当年要不是你的激励,我也不一定能考上上戏,实现我自己的梦想,成为一个演员。”
“别吵了!别吵了!让我再睡一会!”另外一张床上的猴子嘟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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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夸奖。”成默笑道。
希施也不生气,“那老板你和你的老同学们玩的愉快,我就不打扰了。”走的时候,她还不忘妖娆的冲成默飞吻了一下,“老板,别喝醉了,喝醉了,怕是就有大麻烦咯。”
“不过我把身体直接汲取能量的《律法之书》留在了上,这个网站,我交给了几个年轻人运营,他们曾经都是我的信徒,你可以登录这个网站,联系管理员,一个叫李容绚的女孩,她会把我所有的修炼心得传给你。”成默说,“至于你要不要参与到调查拿破仑七世服务器的行动中,随便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学都还没到法婚年纪吧?于俊山一定是在以讹传讹!”
哄笑过后,马博士打了个酒嗝,也向成默举杯,“成默,咱不和你玩什么情怀,说实话最开始揍你,一是因为老田说帮个忙,二确实也看你不爽。后来跟你道歉,也没多少诚意,但再后来,的确你让我马博士服气了。你要是看得起我这个同学,咱就干一杯!”
“打不过。她们两个真要联手,没有人能打的过,哪怕是我和曾经的第一神将大卫·洛克菲勒联手,也打不过现在的雅典娜加谢旻韫。”成默说,“就是她们两个绝对不可能联手。”
成默笑了笑说:“我没忙什么,就在海外四处流窜。”
这一下动静就大了起来,距离成默近很多的长雅学生也看到了他和杜冷。长雅的人都知道杜冷在太极龙的地位很高,都以为那些学员在向杜冷敬礼,没人往成默身上想,因此长雅的学生都恭敬先跟杜冷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