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放下心来。
还好,时间还很充裕,霍珩要真有心想做单买卖,就一定会等到坤哥来为止。
站在旁边的石仔装糊涂地道:“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不过……坤哥这回来住哪儿啊?”
“这个你也太看得起兄弟我了,我就是个打杂的。”那人笑着将话就打哈哈了过去。
石仔见对方不肯透露半句,心里暗暗的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可表面还是要跟着笑,“哈哈,我这不是希望路哥早点能上位嘛!都一人得道鸡犬升,我也想抱抱大腿啊。”
“行,就凭兄弟你这句话,放心你的货我肯定最先给你弄来。”电话那头的路哥笑着对他保证着。
石仔心里直叫苦,正不知如何和他继续扯下去时,就看到聂然给了他一个点头的暗示,他心里那颗大石头立即放了下来。
松了口气的他语气都轻松了许多,“行,既然路哥你都这么我就放心了!那我等你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各自挂了电话。
“他在市的地址你应该知道?”
她刚才可是很清楚的在电话里听到那个叫路哥的他上次去市鼓捣了一批货带走。
聂然将刀收了回去,拿捏在手上。
“知道,知道!”这回,石仔没敢在继续玩儿下去,连连点头。
“写下来给我。”
聂然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刚才在台上拿走的台的名片丢了过去。
石仔很快速的写下了一个地址外加一个免费附送的电话号码。
在双手递给聂然时,他千叮咛万嘱咐地道:“你别是我告诉的,不然……不然我真的就死定了……”
聂然扫了一眼名片上的地址,然后问道:“你见过我吗?”
石仔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他机灵地摇头道:“没,没有,我没见过你!我刚一直和一女孩儿玩儿呢,你是来催我赶紧用完好上厕所。”
“多谢”聂然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径直从后门离开。
老三子和石仔两个人看她真的不再回来了,齐齐靠在墙上松了口气。
那感觉像是从死神身边擦肩而过。
聂然快步走出了那条街,在拦出租车直奔机场前,她打了个电话给李宗勇,要求他帮忙核查一下那个地址是否真实。
虽然她知道石仔不可能欺骗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尽量做到没有问题。
她不想再像这次来a市一样白白扑了个空。
李宗勇了解后表示马上派人去查,让她先去机场等候。
聂然去了机场卸了妆,换了衣服,再走出来时电话刚好响起。
李宗勇告诉她,地址没有任何问题,住户的名字叫路洪,是个混混,在那一带混的比较有名气,也很得上面的赏识,人称外号:路哥。
顺便还附带了一张用彩信发过来的照片。
这时候她就不得不庆幸,这个手机还有传送照片的彩信功能,不然她真的要大海捞针了。
在确定了这些东西,聂然办了手续,连夜坐飞机乘往市。
市临近海岸线,有各种大型码头,是个传输发达的地区。
当聂然从飞机上下来之后,猛烈的强风吹得连人都站不住,那风里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咸涩。
那是大海的味道。
已经两个晚上没有睡过的聂然背着自己的包找了一家距离路洪家不远的酒店住了下来。
昏黑地的睡了一觉,又在酒店的餐厅吃了一顿,充电完毕的聂然在夜中凭着那张地址在那片区域里兜兜转转的找到了纸上所写的地址。
那是一间老式公寓,外墙的漆在经历了多年的风吹雨打后很是斑驳。
随后的几里聂然就躲在暗处仔细地盯着从这间公寓里来来往往的住客。
终于,在第二的下午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路洪!
聂然看着手机里照片以及真人路过时的侧脸,她的唇畔绽开了一抹淡笑。
总算等人你了!
她看着路洪先去路边吃了一顿午餐,接着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聂然为此也急忙跟了上去。
现在她必须要4时的跟着这个叫路洪的,只有知道坤哥在哪里,那么也就能知道霍珩在哪里了!
幸运的是,在连续跟踪了三,她排除了好几个地方之后,终于确定下来坤哥的暂住所。
椰浮公馆。
只有那个地方他所停留的时间最长,基本上一都会耗在那里。
而且各种保安系统也十分的齐全,可以是门禁森严的很。
聂然伺机潜伏在那栋公馆的周边,等着那位坤哥的入住。
一……两……三……
足足等了一个星期,差不多聂然快把周围的吃店给吃吐时,那位坤哥总算是出现了。
那一辆辆黑的车辆缓缓的行驶进了那间公馆之中,然后铁门再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