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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少枭宠纨绔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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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终于等到你!(3 / 6)
个厕所里正嗨着。”那男人回答完之后,顺着老三子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了聂然的存在,“哟!这位又是谁啊,看上去是个生面孔啊,新来的,知不知道的这儿的规矩?要在这里混,就得给哥儿几个每个人敬一瓶酒,每个人一声大哥才行。”

    正打算跟着老三子往厕所走的聂然就此被阻了下来。

    “哈、哈、哈!你喝醉了,这什么时候有的的规矩,我怎么不知道。”老三子尴尬地打着圆场。

    “就现在啊,不行么!”那男人喷着酒气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跌跌撞撞地站在了聂然的面前,那神情是喝大了,他哥两好的好拍着聂然的肩膀,“来,和我们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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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然嘴角依旧保持着笑,及时制止了那只手,“不好意思,我今只是跟着老三子过来找人。至于喝酒,抱歉,我酒精过敏,恐怕无法和你们一起尽兴了。”

    她的一番辞极为有礼。

    可前提那是针对头脑清醒的人,在面对这群醉鬼,她的话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那个男人死抓着她就是不放手,“什么酒精过敏不过敏的,多喝喝就不过敏的,喝酒这种事情多练练,包治百病!是不是这个法!”

    最后那句分明是最坐在那里的兄弟们的。

    “是!”

    “没错!”

    围坐在台上的一群酒鬼们呵呵傻笑地附和着。

    “来来来,快一起喝!”那个男人又再次推着聂然。

    老三子看了一眼聂然嘴角越发扩大的笑,连忙拍掉了那男人的手,“我看你真是喝多了,酒精过敏能是喝酒就治得好么!那是要死人的!”

    “我能治就只能治!”那男人像是被打疼了,开始发起了疯,“你个老三子滚一边去!”

    接着手又要去抓聂然的肩膀。

    全然失去耐心的聂然在那只手还没落在自己肩头之间,她就已伸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即用力的一拧。

    “啊!”那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拧,疼得刹那间就酒醒了个过来。

    昏暗的光线下,已经略有些清醒的男人在看到聂然那张惨白无的脸时,吓得一个激灵。

    还以为自己是看到了鬼!

    “酒精过敏真的不能治,还望这位大哥能放过我。”聂然声音低低,却一字一句都清楚的落在了那男人的耳朵里。

    她毫无血的脸越发的靠近,配合着嘴角那一缕浅浅的笑,让人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以致于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

    身边的老三子不忍看他这幅惨样,闭着眼偏过头去。

    谁让这白痴看不清状况呢!

    只能活该被虐了。

    聂然轻扣着他的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任周围的人看见都会以为是两个人正在愉快的交谈着。

    可只有在场的三个当事人知道这其中的气氛有多么的紧张。

    “到时候等我找完人,再让老三子陪你们喝,如何?”

    聂然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人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一个劲儿的点头。

    “多谢。”她笑着松开了手。

    老三子似是带着一种同情的神情瞥了一眼那个男人,随后在聂然的暗示下,才自觉地往男厕所走去,

    酒的厕所在酒的后门口,推开门就听到里面各种来不及去订房间的男男女女的低吼和各种**。

    那种气息围绕在了每个厕所的隔间里。

    所幸的是,隔间里的男女们办完事就会很快出来,基本上两三分钟后那些人就走了出来。

    在老三子的辨人之下,那些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他口中的石仔。

    最后只剩下唯一一个的隔间。

    聂然使了个眼示意他去拍门。

    老三子有些磨蹭,显然并不太想去拍门。

    要知道人家正办事呢,自己那么不识相的去打断,万一对方不是石仔,那铁定要被打死了。

    聂然看他站在那里犹豫的样子,她一只手轻轻撩了下自己的风衣,那把军刀就出现在了老三子的面前。

    老三子碍于她腰间那把军刀,暗叹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遇到这尊爷。

    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上前去拍门。

    “石仔,石仔你在不在里面?!”

    里面除了女孩子断断续续的响起声响,并没有人的回应。

    老三子又看了一眼聂然,见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无奈只能又是一顿猛拍,“石仔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快点开门!”

    在那一阵又一阵的急促的拍门声,终于门内的人将门拉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