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到达了这里!
想到这个,在场的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就在所有人都错愕不已的望着她,聂然眉心微动,看着汪司铭从帐篷内离去。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里的意味好像是专门给旁边那边已经震惊到石化的六班女兵。
“第……第一?”那几个女兵在这几个字的时候,那神情近乎呆滞。
聂然第一个到达已经很让人惊骇了。
结果,她还提前两!
这……这……这……这也太惊悚了!
也就是,他们还在拼死拼活的赶终点,聂然已经坐在那里吃着大米饭,睡着床了?
刚才还讥讽聂然的那名女兵拍了拍身边的人,“快,快掐我一下,我怕自己现在在做梦。”
“你还是掐掐我,我更怕自己在做梦。”
一群人呆滞地站在那里,不知该什么好。
刚才的讥讽嘲笑就在汪司铭的几句话里啪啪啪自打了几个嘴巴子。
站在那里的张一艾气愤地当场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转身就离开了帐篷内。
至于站在聂然旁边的何佳玉更是惊诧地嘴巴张成了个型,“然姐,你第……第一个到的?”
她颤颤巍巍地竖起了一个手指,想要找当事人亲自求证。
“是啊,第一个。”聂然对此倒没有多大的情绪,只是点了下头,继续吃着饭。
何佳玉心头那个激动和**啊,不愧是她崇拜的然姐,作为脑残粉的她双手握拳,情绪亢奋,“然姐,我能爆个粗口吗?”
聂然抬眸,脸很是一本正经地摇头,“不行,要做个文明人,做个文明的女兵,遇到事要像我这样,荣、辱、不、惊。”
“噗——!”
如果有茶水,何佳玉能一口全喷出来。
不要脸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臭不要脸!
何佳玉此时此刻就很想对聂然一句,然姐,你好臭不要脸。
聂然和他们打闹了几句,气氛也松快下来之后,就让他们去打饭。
然而,这时候的研夕打了饭,一反常态的没有和自己的那几个同伴做,而是自顾自地就坐在了聂然的面前坐了下来。
“第一名,果然厉害。”
低头吃饭的聂然在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抬头,在看到坐在对面的是研夕,放下了自己的筷子,冷嗤了一声,“我没你们陈家人这么好的心性,所以在我吃饭的时候还是让我好好吃顿饭。友情提示一下,我在吃不饱的时候脾气真的不算好,如果你不想重蹈你姐姐的覆辙,还是赶紧走开。”
研夕并不在意,甚至还将自己手边的那一碗蛋花汤地推到了聂然的面前,姿态悠然,“你好不容易到手的第一名,好不容易在六班扬眉吐气了一回,花了那么多代价哪里舍得被剥夺。”
聂然看到手边多出来的那碗汤水,嘴角的笑意多了几缕兴味。
这是看谁比谁能更恶心对方吗?
“好不容易?扬眉吐气?”聂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冷眼望着她,“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
她一把将那碗汤直接推了回去。
汤水撒了一桌,只剩下了半碗。
聂然选的地方最靠角落,其他人并不是很清楚她们什么,只是看到聂然将手边的一碗蛋花汤推了过去。
动作看上去有些粗鲁。
饶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研夕在被热汤烫到手背,又被她骂了一番,脸不禁变了几变,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像是为了要压一下情绪,她就着聂然推过来的半碗汤,喝了一口。
聂然看她的动作,眼底的神情更是凉了下来,“如果我在意别人的眼光,我在进部队一开始就不会做出那些被你们视为离经叛道的事情了,包括殴打你姐姐,不是吗?”
她的笑随着最后一个字的结束,立刻隐没在了嘴角。
好好的一顿饭吃的那么恶心,聂然当下没有了食欲,站起身就往外头走。
她往外才走了没两步路,就听到身后“哐当——”一声。
她霍地转过身,就看到不锈钢的餐盆打翻在地,人更是整个摔倒在地,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旁边那几个女兵看到后,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跑到了研夕的面前,喊道:“研夕!研夕,你怎么了?”
“研夕你别吓我们啊,你醒醒啊!”
那几个女兵七嘴八舌地不停拍打着研夕的脸部,掐着她的人中,希望她能够清醒过来。
其他一些和研夕关系也挺好的女兵们围了过来,担心地问:“怎么回事,好好的研夕怎么会晕倒了?”
“是啊,刚才在那边检查身体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一艾见此唯恐下不乱地又插了一句,“好好的人怎么晕倒就晕倒了呢,聂然你刚和她聊,没有发觉她出问题吗?”
这句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