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最后的事实实在是让他大跌眼镜!
为了逼人开枪,她就把人推进去?
这是什么理论!
那根本就是在杀人!
怪不得她刚才打死都不肯理由,估计是自己也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荒唐,没脸了吧!
门外刚走进来的李骁本来是想阻止的,但在听到他如此震怒的话后,站在站口立刻补了一句道:“当时我们手里有富爷这个筹码,所以聂然才敢这样做,她做的每一步事情都是有过深思熟虑的!”
安远道脸色铁青,怒声地道:“深思熟虑?这么,现在古琳躺在医院生死未卜,也是她深思熟虑过的?”
“不是的,她……”
何佳玉的解释还没出口,安远道就愤怒地打断道:“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我一定会马上上报给营长,聂然她必须受到最为严厉的处罚!她这是在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拿自己战友的生命开玩笑!”
“教官!聂然并没有拿古琳的生命开玩笑,古琳中枪是有被的原因的,其实是……”何佳玉还想要继续下去,但是沉浸在巨大愤怒之中的安远道怎么也不肯听她下去。
“你别再为她求情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有什么其他见鬼的原因!还有,你们昨故意隐瞒不报这件事,我也会追究的!现在,你们立刻出去!”
安远道毫不留情地就下了逐客令,要求她们两个人离开这里。
何佳玉站在那里还想要哀求,“教官!”
“我让你出去!”但最终被安远道一个犀利的眼神给瞪得不禁瑟缩的离开了房间。
两个人站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何佳玉忍不住埋怨道:“骁姐,你刚才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刚才李骁从头到尾就了一句话,大部分之间就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言语。
看到她对然姐的事情这么漠然,实话何佳玉有那么点的情绪。
“安教官的情绪太大,你越解释只会让他觉得我们这是在给聂然开脱。”李骁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何佳玉很头痛地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一直不解释吗?”
李骁的神情也很是凝重。
这件事本来就不能坦白,一旦开了口,无论后面什么样的解释都对聂然不利。
何佳玉回想起刚才安远道骇人的眼神后,她不禁弱弱地问了一句,“骁姐,我是不是把事情反而给越搞越砸了?刚才看安教官的样子,他好像并不是特别清楚其中的原因。”
“聂然应该没有明原因,只是告诉安远道自己才是害古琳受伤的人。”
何佳玉吃惊地啊了一声,“那我这么一坦白不就反而害了然姐……”
“也不算害了她,至少从刚才安远道话语里得知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也就代表着芊夜没,那明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就怕芊夜比聂然提前一步出来,那才叫害了聂然。”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多怕自己一不心反而害了然姐,那样我真的以后都没脸见她了。”何佳玉地松了口气。
就在她们两个人话的时候,电梯的门被打开了,严怀宇和乔维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严怀宇一看到李骁和何佳玉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口,急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事情怎么样了?”
“我们来晚了一步,然姐都坦白了。”何佳玉很是沮丧地道。
严怀宇一惊,马上问道:“那安远道什么了吗?他什么态度?他有要怎么对聂然吗?”
何佳玉苦恼地道:“他要上报部队,对聂然做出最严厉的处分。”
最严厉?
严怀宇这下真的无法淡定了,聂然的事情一曝光出来,最严厉的莫过于死刑了!
一想到聂然要死,他连忙道:“不行,我去找安远道!”
他不能让聂然就这么死了!
“没用的,我刚进去了,被安教官直接赶出来了。”何佳玉及时地喊住了他。
“怎么会没用,古琳中枪分明是芊夜搞的鬼!你们难道没有和他强调,这一切都是芊夜搞的鬼吗?!”严怀宇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闷热的夏他额头上全是汗水。
“芊夜是谁的人你不会忘了吧。”李骁此时冷冷地提醒道。
“什么意思?”已经急得完全没办法思考的严怀宇不明白地问道。
“意思就是,芊夜是安远道的人,所以安远道极有可能会偏帮芊夜。”站在旁边还算冷静的乔维替李骁解释地道。
严怀宇摆了摆手,道:“这不可能,芊夜开枪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实!就算他再怎么帮,也改变不了那么多双眼睛啊。”
乔维脸色沉重地道:“问题是,芊夜她开枪在所有人眼中她都是在救人,如果她自己不坦白,谁会相信她开枪是想要杀人!哪怕古琳现在醒过来,她自己都会认为芊夜是在救她。可聂然不一样,她是亲手把古琳推出去的人,即使我们知道她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谁会相信一个在撤退中把人推进敌对方的人是带着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