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这时候也已经没什么力气和他纠缠这种事了,安静得犹如猫似的乖巧地伏在他的腿上,闭着眼睛。
霍珩怕她着凉,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披在她身上,然后为了能让她舒服一些,手不停地顺着她的背部,一下又一下。
整个画面看上去很是温馨。
“二少,在东面有户农家乐,他们可以让叶秘书休息。”从不远处跑来的阿虎站在车门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霍珩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聂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那等她舒服点再开过去好了。”
“二少,我觉得还是将叶秘书送过去休息,我把你送到目的地的话比
的地的话比较好。”
霍珩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也很累了,休息一再走吧。”
阿虎看了看时间,才到中午而已,二少怎么能为了个女人连工作都要放弃!
他有些急了起来,可看到自家二少那一副不容余地的样子,最终只能很不愿意地答应了下来。
过了一个多时以后,聂然的情况似乎有些好转了起来,吃了晕车药的她神色渐渐开始有些清明了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霍珩轻声地抚着她的背部,问。
聂然强撑着从他的腿上撑起来,虚弱地摇头,“不了,还是早点走吧,不然时间都要晚了。”
“不走了。”
看着她撑着自己的身体那副无力的样子,霍珩将她重新放置在了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聂然躺在霍珩的腿上,瞪圆了眼睛望着他。
“车子没油了,所以需要停一。”霍珩一点也不心虚地扯了个谎,让坐在车前的阿虎不由得瞄了眼油箱表上那满格的信号。
“这样啊,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巴掌大的脸伤写满了担忧。
霍珩调整了下她靠的位置,想要努力让她变得舒服些,“那里有户农家乐,我们在那里住一晚,你如果觉得现在好点了我们开车过去。”
“嗯,我没什么太大问题了,走吧。”聂然伏在他的腿上,道。
霍珩一个眼神示意过去,阿虎点头,立刻驱车往那户农家乐行驶而去。
可路上一颠簸,聂然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起来,就像是白纸一般。
霍珩看在眼底,只觉心也被拧着似得,不停的安抚着她,让她撑住。但这时候的聂然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紧闭着眼睛不话。
好不容易到了农家乐,聂然被阿虎扶着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户人家因为知道有客人,早就打扫好了两间住处,早早地将暖气开了出来,连炕头也烧得暖乎乎的,甚至还准备了自家酿制的米酒。
聂然坐在炕头上,那种从空到陆地的感觉让她这才感觉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稍稍平息了很多。
霍珩将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把人放平,又盖上被子后道:“你好好休息,不舒服要。”
“嗯。”聂然靠在枕头上,蹭了蹭后这才安静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聂然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霍珩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手里拿着电脑,好像是在鼓捣ifi,但可惜因为实在是地处太过偏僻,没连接成功。
“霍先生。”她低低的一声呼喊,让霍珩立刻转过头看。
“怎么样,舒服点了吗?”他将电脑放在了一边,检查了下她有没有发烧受寒之类的状况。
刚才在车里,为了给她透气开了些许的窗户,这样最容易着凉。
不过好在,她并没有感冒发烧的迹象,除了头还有些晕乎乎的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好。
“我没事。”聂然摇头,乖巧地靠在枕头上,呐呐地抱歉道:“对不起啊霍先生,我害得你……”
她的话还没完,就被门外的一个厉声给打断了。
“二少!”
只见阿虎从门外匆匆跑了进来,神色很是不对劲。
霍珩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时前公司打电话来,今下午有人在微博上放了一张你和叶秘书的照片,好多记者都围堵在公司楼下,公关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阿虎神色难看的很,手因为用力地握着手机而指尖泛白。
可以看得出,他现在有多么的愤怒。
“什么照片?”
阿虎将手机递了过去,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早晨在酒店的走廊里聂然弯腰给霍珩扣纽扣的场景。
不得不拍照的狗仔挺会找角度的,窗外阳光倾洒,两个人在光线下,又靠的如此相近,很有情侣的感觉。
标题用大粗的黑体标明——霍氏总裁携未婚妻郊区游玩,感情甜蜜。
接下来就是几张霍珩看着聂然扣扣子时,那一张张凝视的眼神,更像是铁证一般。
“那不是早上我给你扣扣子的时候……”聂然毫无意识地完后,忍不住捂嘴惊呼了一声,“有人在偷拍?!”
阿虎急忙道:“二少,要不要马上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