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了,你别让我失望。记住,我能给你,就能毁了你。”
最后那一句话格外的有肃杀之气,霍珩的手滞了滞,侧目一笑,“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听到这句话后,霍启朗这才闭上眼睛想要休息片刻。
“对了,大哥是今下午的飞机,您要去送送吗?”正打算随手关上门的霍珩突然想到了这件事,认真地问道。
“你希望我去送吗?”
霍珩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血浓于水,我当然希望您去送送了。”
霍启朗却在此时冷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在后悔当时我没一枪毙了他呢。”
“父亲哪儿的话,他是我的大哥。”
这一句大哥却让霍启朗不由得睁开了眼睛,那带着时间
那带着时间风化过的眼睛精烁无比。
“阿旻不成材,也不成气候,和你比简直不堪一击,我提点过他很多次要注意身边人,可惜他就是不听。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他既然输了就应该要输得起。”
这是在暗示何蔚佳吗?
“我明白了。”霍珩含笑点头。
只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听到楼底下有女人的吵闹声,“人呢,人呢!”
“什么声音?”
霍启朗才问道,阿虎就从楼梯口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道:“是夫人过来了。”
还不等霍珩什么呢,就看见霍启朗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呵,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快步走了下去,楼下的柳飘然一看到霍启朗后,马上走了过去,问道:“老爷,你为什么突然要把阿旻送走?!”
前几晚上霍旻回家之后都还没来得及和自己上话,就被一帮手下给丢进了房间内,然后门口就有两个人把手着。
她连进去都进不去,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今早晨,霍旻被那群人带了出来,身后还有一个行李箱。
就在从楼上到楼下的这段距离里,霍旻身嘶力竭地告诉她自己被霍启朗给遣送去国外,而且极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这让她大为惊骇!
“已经不是了。”霍启朗神色冷酷地道。
柳飘然错愕地瞪大了双眼,“什么?老爷,你的这是什么话,阿旻可是你嫡亲的孩子啊!”
“从他打了我最心爱的女人开始,就已经不是了。”
他可以忍受霍旻在公司里生事,可以对自己的弟弟背后做点手脚,这些都触碰不到他的底线,商场如战场只要他能让霍珩倒下,那就是他本事。
只是没想到他为了能扳倒霍珩,竟然伤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这怎么能忍!
柳飘然惊骇地低呼了一声,“阮良芫?!”
“你倒是记忆力挺不错啊,这么多年还记得她。”霍启朗冷冷地看着她,身上的气息却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我……我……”柳飘然脸色紧张了起来。
这些年她在霍启朗背后做了不少针对柳飘然的事情,一直想方设法地让她活不下去。
只是后来莫名失踪以后,她也就不再找了。
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
难道她现在是来投靠霍启朗了?
“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吗?”霍启朗眼底像是结了一层寒冰一样,瞬间将站在对面的柳飘然给冻住。
“老爷……不是的,我没有,我是无辜的,我……”
霍启朗看到她惊骇后怕的样子,又想起这些年来阮良芫受的罪,以及现在那一身的伤,全部都是拜这对母子所赐,那心中的怒火就怎么也压制不住!
他跨步到她面前,一把掐住了柳飘然的脖子,恶狠狠地道:“要不是当年阿芫让我娶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睡在我的身边!”
“我……”被死死掐住了脖子而无法呼吸的柳飘然渐渐被涨红了脸,因为缺氧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挣脱开来。
霍启朗的五指再次用了用力,柳飘然顿时眼珠子开始向上翻了起来,手挥舞的力道也开始变了。
等到霍启朗见她离死亡还差半步后,这才松开手,猛地将她推到在了地上,“如果不是阿芫在里面,我不想惊动了她,你现在早就死了。”
柳飘然捂着自己的脖子,心里胆颤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犹如濒临灭绝的死鱼一般。
刚才她差点,差点就死了!
“把她给我送到阁楼里,从今开始不准踏出一步!”霍启朗下完了命令之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柳飘然就这样呆滞地被拖了出去。
正站在楼上看的霍珩对着同样也是坐着轮椅的阮良芫道:“阮姨,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演的如此逼真,霍旻也不会这么容易相信。”
当初其实霍珩不过在这个局之前想要把阮良芫带离开这个是非地,那时候的目标是五叔手下的那个男人。
他最初的目的是在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