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很惊讶的发现,自己以前学不通的地方,容叔叔稍微指点一下,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不知何时开始,黎开始专攻暗器。
到如今,黎的暗器手法,已经凌驾于娘亲之上,容叔叔,再过两年,便再难找到对手。
眼下自己的刀刃已经有些支撑不住,黎在思考,要不要退开,撤了解剖刀,开始丢兵器?
可这人逼得太紧,自己一旦退开,必然会被先伤到,所以还不能贸然撤退。
黎很后悔,自己方才一开始就不该为了试探,而动刀子。
一开始就该用暗器话,这种以吾之短攻以彼长的做法,是武斗大忌。
珍珠在旁边静观其变,眼着黎渐渐落了下风,它展开翅膀,飞到附近最高的枝桠上,对着空嘶鸣一声:“桀——”
那声长鸣非常响亮,声音尖利,尾音绵长。
黎一听就知道它在做什么,不过星义也知道。
“叫帮手来?”男人笑了一下,眼中带着趣味:“好,便看看这荒郊野外的,能找……”
星义话还未完,视线便凝固了。
他视线瞧着树林中密密麻麻飞来的大鸟儿,一瞬间手上失利,被黎寻到缝隙,一片解剖刀,割上了星义的手背!
黎袭击的部位很刁钻,是手背大动脉的位置。
星义只觉得手上一个钝痛,等回神时,血已经争先恐后的冒出来,不一会儿,便把他的整只手背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