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仰着脖子跟着告状。是的是的，欺负了。
容棱看看脸上还挂着未干眼泪的黎，又看看昂首挺胸的黑鸟，嘴角忍不住勾起。
容棱伸手，替黎擦干净脸蛋，轻声道：“还以为方才你要跟着你爹走。”
柳蔚离开时，黎在容棱的怀里动了动，容棱还以为这孩子又要缠上去，没想到后来却忍住了。
黎也想找娘亲，但绝对不是现在。
黎吸着鼻子，把哭的滚烫的脸蛋贴在容棱的脸上，扁着嘴：“爹现在很生气，我跟过去，爹肯定会打我。”
“她以前打过你？”
家伙想了想，还是实话实的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爹凶起来的时候，连付叔叔都怕。”
付子辰的名字，容棱已不是第一次在黎嘴里听到了，以前听着只觉得刺耳，现在听着，会想到他们生活在曲江府几年，又是一起办义舍，又是朝夕相处的，突然有些不开心。
“黎。”容棱问道：“你喜欢容叔叔，还是付叔叔。”
柳黎一愣，眨眨眼睛：“啊？”
看黎一脸懵懂，容棱失笑的摇摇头：“算了，没事……”
“我喜欢容叔叔。”柳黎果断的脱口而出。
容棱一愣，顿下脚步，看着孩子严肃问道：“真的？”
“真的！”柳黎使劲点头，一脸诚恳。
娘亲早就教过了，当有人问他是喜欢干娘，还是喜欢芸姨时，当着干娘就要喜欢干娘，当着芸姨就要喜欢芸姨，这是规矩，错了会有大麻烦的。
所以现在容叔叔问他，他也这么。
看，容叔叔笑了。
容棱的确笑了，宠溺地刮刮家伙的鼻尖，软声道：“乖。”
柳黎也咧开嘴巴笑笑，露出一口白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