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会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不用你带路。”
谁要给你带路了!丫鬟心里想着,又确定这位大姐真的不打算给赏钱,顿时脸就垮下来了,轻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这才离开。
等到人走了,阅儿愁心的:“姐,您这样不好,那位可是老夫人跟前的二等姑娘,咱们吃罪不起。”
柳蔚透过铜镜看向阅儿,问道:“我得罪她了?”
阅儿一噎,心想岂止得罪了,简直得罪透了。
但想到如今院儿里的情况,阅儿又只能沉默下来。
哪怕姐不将人撵走,她去对付,也只能得罪了,拿不出赏钱,注定就揭不过去。
阅儿不了,继续给她家姐梳头。
柳蔚有些懒懒散散的,等到头发梳好了,上面却光秃秃的,连个木簪子都没有。
阅儿顿时觉得好寒酸,想了想,把自己的簪子取下来,给姐别上去,嘴里道:“姐,我这簪子是我姐姐给我的,也是老夫人赏赐的,姐戴着虽然失了身份,但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一个要戴丫鬟发簪的姐,别相府,哪怕整个京都城,只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