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合作经营，结果你的话没几，中央就下发了《关于城镇劳动者合作经营的若干规定》，都给你对了，所以我就鼓励他做这个论文选题”。
李和叹口气，只能怪自己这章破嘴，喝完几杯酒就开始胡吹乱扯了，扎海生的论文题目叫《试论城镇非农业集体所有制经济的法律地位问题》，题目开的很大，明心也大。
李和还是决定帮扎海生一帮，也是试试历史的可能性，蝴蝶不定扇了大风呢，想了想道，“平同志在1979年会见美国和加拿大时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市场经济不是资本主义特有的，计划经济不是社会主义特有的。我们是计划经济为主，也结合市场经济，但这是社会主义的市场经济。”
李科，“这个我俩都知道，也看过”。
李和继续道，“79年、80年有人发过几遍文章，后来谈的人就少了。不过前几我确在图书馆的社科期刊上看到文章，还有人发表计划经济取代市场经济的必然性”。
扎海生道，“跟我这篇论文有什么关系？“。
李和突然严肃的，”如果你只是想论文得个及格，领会中央文件精神就可以了。如果你要放卫星，就要领会首长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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