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终于完成任务了。
“那倒不必,我不缺钱。”苏杏察觉老人劲道松了,稍用力一挣,缩回自己的手,“是这样,我这位姐姐来自秦岭,她从在深山里长大,脑子有些不清醒,却对古老的药方、医术极感兴趣。”
知道老人听不懂太文绉绉的话,苏杏努力得直白些。
“她总以为自己是名医,常从山上采了好多草药回来找人试验。以后何姐在我们家出了什么问题,您别怪我没事先清楚。精神病杀人是不用坐牢的,赵婶,你得知道这个事。”
赵婶听明白了,但意识不到其中的严重性,一脸懵圈地看向呆若木鸡的何飞。按照计划,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之今务必让何飞在苏宅住下,这是儿媳的。
至于精神病人……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怎么办?人家倒是答应了,住不住的……
“飞?”
儿媳强势,老人作不了主,只能问儿媳家的人。
婷玉适时地拔出插在何飞喉间的长针,院子里立即响起何飞杀猪般的惊恐尖叫:“不要!我不要留下!”想跑出去,可惜身子动不了,“婶,婶,带我回去,快带我回去!姑找我了,肯定在找我了……”
泼妇赖皮,遇上杀人不用偿命的神经病只有死路一条。
趁命还在,一老一少神色慌张地逃出了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