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桌子上的一杯水,直接一口喝完了。
张看到方旭这个样子,没有什么,只是笑了笑道:“品茶可不是这样品的。”
方旭嗤笑道:“哈哈,我根本就不会品茶,我只知道茶就是用来解渴的,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兴趣。”
张也没有感觉到有任何意外,看到方旭后面才过来的张伯,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张伯道:“张伯,请坐。”
方旭一脸的诧异,因为张伯告诉过自己,他只是张家的管家,方旭没有想到张竟然会和张伯这么客气,难道只是因为张和张伯的年纪摆在这里吗?
张似乎看出了方旭的疑惑,淡笑着道:“张伯虽然是我家的管家,但是在我的心里他就是一个我的长辈,和我爹一样,甚至比我爹给我的帮助还要大,何况,当年张伯冒死救了我,如果不是张伯不允许的话。我就要认张伯当干爹了。”
方旭听到张的话,就知道了原因,张伯当年竟然冒死救过张,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有着很长的故事。
一旁的张伯听到张的话就摆着手道:“少爷,折煞老朽了,我本来就是你家的管家,辅佐你也是我应做的事,况且这么多年来,老朽的身体一不如一,全靠少爷照顾我。”
张听到张伯这么道就立即道:“当年如果不是您救我,现在我坟头上的草都应该有一人高了,再我刚入职场的时候,还是张伯您教我做人做事,让我少走了不少弯路,我照顾您就是应该的。”
方旭一阵腹诽道:“难道,张伯就教你这么抠门。”
如果张伯知道方旭心里面所想的,就一定会大声附和道:“这气还真不是我教的。”
张现在的家底,就算大手大脚的话,也能够花上好多年了。
方旭看到张伯又要话,就直接抢在张伯的前面道:“我,不是,你们别互相敬起来啊,我可不是来听你们两个互相夸赞的。”
看到张和张伯似乎要无休止的夸赞下去,方旭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出声打断,他也没有在意这到底是不是一个礼貌的做法。
现在方旭和张已经很熟了,张伯看上去又是这么的慈祥。
方旭完之后,张伯愣了几秒之后,就恢复了过来,哈哈大笑着道:“方,真的是性情中人啊,哈哈。”完又大笑了几声。
张伯丝毫没有怪罪方旭的样子,而一边的张听到方旭的话,也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方旭也不理他们的大笑就直接对张道:“老张,刚才我听张伯,你这里有一个真龙袍,能不能让我看看。”
张听到方旭的话,也停止了大笑,看向一边的张伯,张伯察觉到了张的眼神就点了点头,示意是自己给方旭的,“想看龙袍,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张之所以会询问张伯,是害怕方旭打听过自己的宝贝,害怕方旭有着其他的想法。
张完话,就从桌子上站起来,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了,方旭直接准备跟上去。
不过张伯却没有站起来,依旧还是在哪里喝着茶,方旭疑惑的道:“张伯,不一块去吗?”
张伯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每都在看,都已经看腻了,我就不跟着去了。”
听到张伯这么,方旭就知道了,张伯应该经常来这里打扫卫生,这里的宝贝他都很清楚。
方旭也没有再出声让张伯跟着他们一起,就直接从张伯的旁边走了过去。
“好了,就是这个了。”张走到了一个柜子的前面指着柜子道,然后就把柜子给打开了。
方旭走到跟前,就对张道:“老张,能不能把这个玻璃板打开,让我仔细的看一看。”
张就笑了笑道:“我打开给你看吧。”完手指就在玻璃板的某一处点了一下,玻璃板就打开了。
方旭走到前去,用手摸了摸这个龙袍,这个是一个皇帝穿过的龙袍,上面绣的的是一个五爪金龙,只见这个龙袍之中有一道白光飞了出来。
这道白光没入了方旭的时空手表里面,方旭看了一下时间。
这个龙袍直接增加了六分钟,虽然时间不多,但这就不能代表这件龙袍不好。
一旁的张看着这个龙袍就为方旭解释道:“这件龙袍空地为明黄色,领与袖都是青色,镶嵌金缘,符合古代礼服上白与青相间的花纹的形象,其余均为排列均匀的“如意头”,所以极具收藏价值。”
方旭听了张的话愣了一会,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方旭没有想到张竟然对龙袍这么了解,这些内容方旭再书上也看到过,只不过方旭只是有点印象。
张看到方旭愣了几秒之后又恢复了过来,在那里笑了笑道:“知道这龙袍是很正常的,你以为每一个成功的人后面就没有努力了吗?”
方旭听到张这么自夸倒也没有没有反驳,在方旭看来,张现在就能算上一个成功人士了。
方旭每次去找张,都见他趴在办公桌上批改文件,且每件事都亲力亲为。
不过这样在方旭看来张不过是自己找罪受,明明可以让手下代劳,偏偏凡事都亲力亲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