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而让翟无法先上。
“既然前辈这么厚爱,那就晚辈就先谢过前辈了。”
翟无法呵呵一笑,微微拱手。
他向来不是好对付的主儿,被这老梆子上了几次眼药,心里没气那是不可能的,但正面与对方硬钢也很愚蠢。
而现在,这老梆子却是自大轻视之下,自己上了套儿,这接下来,他该怎么做,那也是不用多了。
蛇老闻言皮笑肉不笑,“年轻人,别太自负,我这块阵碟你想要拿去,那几乎不太可能!”
他见翟无法煞有其事的拿过阵碟开始打量端详,差点儿没笑出来。
这年轻人在他看来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些,年轻气盛的通病,他理解。不过自己这老同行制造的阵盘,他是知道的,那几乎就是测试时的绝杀,任谁测试时挑中这块阵盘,那几乎都是没戏。
果然,见翟无法眉头开始皱起,且越皱越深,眼神带有几分疑惑,蛇老稍稍安定下心来,摇了摇头看向白姓女子。
“溟儿,这阵盘可不简单,这位兄弟如果真能找出散出错误,那你倒是要称他一声师兄,向他多多请教了。”
他指着翟无法轻笑,语气明显是带有几分调侃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