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一条尸体落地,如破布袋子般抽`搐两下,了无生机。
更远处,金使已经捏碎了手中身份铭牌,身形刹那就投入了波纹涤荡的罗内,瞬间消失。
翟无法视线望去,又平静的收回视线。
如果对方不逃,那么也是难逃一死,但现在既然逃了,那也无所谓。
一个胆气丧失的手下败将,不值得他离开杀戮堂去追击,现在武无道既然离开,银使身死,这场竞争格里安家族已经赢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不需要他再去管了,莫罗尔家族的族长只要不蠢,就不会为了一个死人与他以及他身后的克鲁苏、影英组为敌。
就算对方心中有愤怒,但无利益促使下,即便憋出痔疮那也只能憋着,这就是身处大家族的悲哀,一切要以家族利益为主,什么你杀我一人,我不惜一切死去再多人也要杀你全家,那是不存在的,家族不会为感性而存在,只会掌握在理性者手中。
“还有两个多时,够了,足够我继续狩猎了”翟无法遥望周边山岭,听到几声虎啸在逼近。
这里的战斗和血腥气,已经吸引来了魔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