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的却是南地的调,南军众人正味同嚼蜡,此刻听到这亲切的乡音自是瞬间有些眉飞色舞,跟着打起了拍子。
就连平南王也是眉间一松,多日的烦闷这会儿驱散了大半。
调一转,随即而来的是一悠扬的女声,正唱着南地特有的曲儿。
声音虽有些生涩可却婉转明丽,撩人心弦。
众人翘以盼了好一会儿,才见一个娇艳的美人正坐于了一筏上,被八位舞娘抬了上来。
那美人眉目妩媚,狭长的眼线魅惑上挑,无限风情。几簇丝风流坠于耳畔,为她平添几分妖娆。
可除此,却再不得窥探一二。
只因这女儿还蒙以华丽的金珠蒙面,如雾中花水中月一般恰到好处地引人遐想。
这女子,分明有些眼熟!
而且,越看越有似曾相识之感。
王慈按着太阳穴,在脑中搜索这女子其人。
曲唱罢,只见那女子素手一拨,一曲《寒鸦戏水》从她的手指倾泻而出……令得王慈猛然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