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接下来的日子，就要在东躲西藏中度过？她倒也罢了，长那样心高气傲的主儿，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宁闲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忽然问道：“神王已经是真神了？”
长目光一黯，点了点头。无论再怎样痛恨，那已是不争的事实。“此前世间只出现过一个真神，他和神境的差距并没有被精确测算过。”底下也只出现过蛮祖这一个真神，可供研究的资料实在太少了，“就以我对真神的理解而言，十个神境也未必是一名真神的对手。”
怀柔上人在神境中活过的年头最长，论道行也能排得上前四，可他豁出命去了，也不过阻住神王几十息的功夫。
真神境与神境仅一字之差，然而长本身已经摸着真神的门槛，远比任何人都了解二者之间的巨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