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八卦自然还不能够喂饱她,可是不待她细问,长已经道:“此事来话长,以后有空再细与你听。”
这些无足轻重的陈年旧事,不要拿来占用了夫妻相处的时间。
她只得“哦”了一声,跟着又道:“对了,金乌载我们回来以后过,它也觉得我有些眼熟。”
这话得有些闷气,因为她知道金乌避世多年,绝无可能见过她。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它在数万年前同样见过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那个女奴!
这可真是奇哉怪也,每每她以为能将这件事抛到脑后时,相关的人和物就会自动浮到她面前来,回回提醒她长身上还有那么一个谜团在,解也解不开,丢又丢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