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来,二百年前被攻击的神树没有死亡,而是遁入了血色山谷深处?”有大风吹过,山谷深处血红色的雾汽稍稍飘散了些,露出来一个模糊的轮廓,其实准确一点来,是一组轮廓:
与试比高之处似乎矗立着一棵巨树,他们站在这里望不见树干也望不见细节,只能看见庞大的、遮蔽日的树冠。它几乎顶到了半高去,连照向营地的阳光都要从它的枝叶当中逃出来,才能照到众人身上。
只有一棵树,却胜过了一整片森林的伟岸。
很显然,昨玉先生只把故事了半截。
“大概是这样吧。我从就听过这样的故事,受伤的神树逃走了,它的愤怒令方圆数万里都变作了不毛之地。”军官耸了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