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老刑警难得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孙子的脸庞,摸过纱布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柳航发现爷爷的眼眶湿润了,扯起嘴角露出微笑,却没想到下一秒就疼得嘴差点咧到腮帮子。
“小赤佬,这个时候笑什么笑?伤口要裂开的!”柳桥蒲虎起脸,训斥的声音却比之前软糯了很多。
等到他回过头来,发现于恰还抱着脑袋在那里瑟瑟发抖,柳桥蒲拉下于恰的手说:“老小子,你最好别再存侥幸心理,你犯过的罪一样都跑不了,等着吧!”
之后就再没人理会于恰,恽夜遥让大家全都进入房间里,对他们说:“抱歉,让你们在走廊等了那么久,并不是真的怕你们破坏现场,而是因为大家都进来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实现脚印和指纹的诡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