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子,但他们的的确确在这座山上住了几十年,难道对曾经发生的事情,所拥有的了解程度真的那么浅吗?
当然,以上都只是假设,要真正判断餐馆外面尸体的身份,还要从年龄,性别,身体各方面的特征来推理,没有那么容易得出答案。我们罗列出那么多人,也仅仅只是不想漏掉任何一个嫌疑人而已。
下来就要说到文曼曼发现的‘幽灵’了,这个神秘闯入者到底是通过哪里进入旅店的?说他是通过厨房后门的话,确实是最可能的一种说法。首先,脚印确实是从厨房后门那边进入的。其次,他进入的时候只有后门外的冰层被破开了,其他地方根本走不进来。还有,文曼曼也是从后门进入的,她一进入就马上敏锐的察觉到餐馆里陌生人的气息,并称之为‘幽灵’。
但我们看到的只有脚印,神秘人的身体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也就根本不能确定,他是否是从厨房后门进来的。不过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就更不可能了,这件事确实挺让人犯愁的,到底神秘人是用什么方法,将自己的身体隐去的呢?
犯愁的事情当然要留给我们的演员先生,现在我们来看最后一点,也就是第六点,雪地里的那具尸体到底与案子有什么关系?是不是和现在诡谲屋里某个正在行动的人有关。
这个所谓某个正在行动的人,可不是指被替换的人,而是发现这具尸体,并把它挖出来的人,现在看来,他是真凶的可能性并不大,反而想要揭穿凶手真面目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会不会这个人就是目前正在钟楼上检验尸体的eteal呢?
或者是第二重人格控制下的颜慕恒,因为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颜慕恒并不想杀死房子里的这些幸存者,反而在用自己的力量救援他们,他去寻找过去生死未卜的爱人,也就是被安泽利用创造财富的永恒之心,梦境之源很可能就来自于永恒之心。但是不得不说,第二重人格控制下的颜慕恒有可能也被骗了,被制造危险的人利用过去的感情给欺骗了。
现在,整个屋子里的真正危机才刚刚开始,而演员先生和刑警先生所得到的线索,再加上他们目前对过去的了解,还不能将所有的真相全部拼凑起来,至少厨娘婆婆所说的话还有所保留,怖怖到目前为止,没有真正开过口,还有于恰身上逐渐体现出来的疑点,以及第二重人格控制下的颜慕恒到底了解多少真相?还有就是那个钟楼上的eteal,他是真正的永恒之心,还是用永恒之心来作为代号的某个与过去有关联的人,目前这些都不得而知!
视线回到餐馆内部,杂货店老板也没有多少兴致再和文曼曼交流什么房子里隐藏的秘密,毕竟一天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昨晚又折腾了半个晚上,他也累了,就靠在老婆身边打盹。
床上和地板上的血污,只是被简单处理了一下,看上去还挺触目惊心的,目前也没有人再去在意,毕竟在外围的人与诡谲屋里的人比起来,神经要放松很多。
文曼曼此刻一个人坐着,她一点睡意都没有,总觉得有一种无法说出口的不安,在心里反复回转着。这种不安的感觉就如同考试考砸的孩子,在等待着向父母汇报的那一天,心里所承载的战战惶惶的情绪一般。
小姑娘一会儿站起身来朝外张望,一会儿又坐下,一双眼睛愣愣的盯着墙壁。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并不是单纯的发呆,而是在努力思考,思考餐馆里发现的秘密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她的母亲同诡谲屋有着很深的渊源,母亲所建造的餐馆,所做的这些设计和安排,一定也同诡谲屋的秘密有牵绊和联系。不然的话,绝不会有人去将餐馆设计成这个样子。文曼曼努力将餐馆的结构同诡谲屋某些地方的结构重叠起来,可是,她始终都未能抓住核心部分,只是在胡乱拼凑而已,谁都不是什么让自己信服的答案。
就在小姑娘为此焦虑烦恼的时候,她转头看见了房门外面的楼梯,然后视线从楼梯右侧的扶手,再一点一点回到房间内部,突然之间,小姑娘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楼梯上面右侧的空间去哪里了?从外面看明明有这一部分的呀。
文曼曼立刻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笨死了,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二楼只有一半,灰色脑细胞继续把刚刚发现的事情扩展开来,文曼曼很快发现一楼左侧的一半居然也是不能进入的。
这一回,她再也坐不住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两层楼连接的楼梯中间,上下左右看着,眼里的惊愕越来越浓重,因为她根本找不到进入那两部分缺失空间的任何出入口,不要说是一扇门,甚至连一扇窗,一个小小的缺口都没有。
‘妈妈一定在暗示什么?也许你并没有死,而是被藏起来了。’文曼曼越想越觉得,既然过去母亲可以为了妹妹放弃她,难道现在母亲就对妹妹的事情不闻不问吗?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事,她的母亲文玉雅一定做了什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利用餐馆偷偷把妹妹舒雪藏起来了。
在文曼曼心目中,母亲爱的只有舒雪一个人,留在这座大雪纷飞的山崖之上,也是为了舒雪,所以她的思维很大程度上都在围绕着舒雪所承载的过去思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