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先生的人上楼,男人以为,他现在所执行的第二项任务,已经是最危险的任务了,而之后,下楼接人的工作应该非常轻松,因为要接的那个人本身比他要厉害得多,只不过需要他指引正确的方向而已。
但是,这个男人的思维还是太简单了,在他完成第二和第三项任务的时候,不仅会给演员和老刑警带来一位守护者,还会给他们带来一个屠戮者。这个屠戮者所做的一切,目前在演员先生的思维中都还是模糊的,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当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是他所做的一切,才可以真正称得上是一个勇敢者的孙子!一个真正男子汉该有的表现!
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男人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总归是要留下伤疤的,男子汉根本不需要去在意这些,爷爷身上不也有好几处伤疤吗?’
他口中的爷爷,是他这一生最敬仰的英雄,可惜,在昨天之前,他的爷爷还一直把他当作软脚虾!
再次在心中坚定自己的决心,男人忽略掉皮肤上的疼痛,走向靠近大床的角落。
他问:“你还好吗?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在阴影的遮挡下,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他说:“那个难不倒我?你不知道我有‘妖怪’的血统吗?而且是‘软体妖’!”
“开什么玩笑?”男人轻声呵斥:“我可是差点连命都没了!好了,你赶快把准备好的衣服披上,那可是刚才好不容易找出来的,然后跟我出去,外面的人应该已经走远了。”
听男人提到刚刚离开的人,女人倒真的有些害怕了,她开始严肃起来,问男人:“你觉得我能行吗?”
“不知道!反正他说可以就一定可以,不是我爷爷也在吗?爷爷一定会帮你的,他最在行帮助别人了。”
男人对她说:“我现在陪你下去,你到娱乐室里面去呆着,用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了,等楼上的消息。”
“好,那你们小心,要尽快下来,我还等着听事情的全盘答案呢!”
“没那么快,不过我爷爷一定比谁都了解得清楚,他会逮住真正凶手的!”说完,男人将一个比女人还要娇小一点的身影推进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并且用女人听不清楚的话语,低声嘱咐了她几句。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明显听到了倒抽凉气的声音,这说明即将代替她留在三楼上的人在害怕,女人瞬间又在想,这个人到底害怕些什么?
一切看似只有调查者自己安排的计划在运行,而其他人全都一步一骤,跟随着他们的脚步。其实不然,在这计划中,有些人已经被牢牢的套牢了,也包括这些人所谓的,完美无缺的计划。
诡谲屋三楼,恽夜遥他们还在听厨娘婆婆讲述的时候
在接近出口的拐角处交换了身份之后,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其中一个和脸上受伤的男人一起离开了三楼,这个女人要用自己真实的面目出现在楼下人面前,不再演戏,也可以好好放松了。
另一个现在正朝着恽夜遥所在的房间而去,准备躲在他们前进的地方等待时机,然后重新加入队伍。那些人究竟会不会怀疑她,那是演员和刑警的事情,女人只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能够松懈!
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做了很多了,比如,坐在某个地方窥听演员和刑警的对话;假装哭泣和昏迷,博取他们的同情心,让自己摆脱杀人嫌疑,虽然那样做有些冒险。
让某个人替她背锅;一大早就在塔楼玩弄鸡血的‘游戏’;亲自展示某些地方的结构,不仅博取了老刑警的信任,而且还拆穿了某个人的谎言;利用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所拥有的特质,将自己藏在众多相似者之中,也让刑警和演员根本搞不清楚她的身份。
是的,这个即将与演员先生会合的女人,这个演员先生一直在拜托她帮忙的女人,就是一个‘恶魔’。但是,‘恶魔’是不是等于凶手?还没有人知道。女人加快脚步沿着走廊前进,她的衣服摩擦着地板和墙壁,发出唏唏嗦嗦的声音,很轻微,但却让人无法释怀。
柳桥蒲瞥了一眼王姐,并没有太过于关注她的动作,老刑警集中注意力等待着恽夜遥开口询问文曼曼第一个问题。可是,柳桥蒲没有关注,王姐却注意到了她瞥自己的眼神,隐藏在桌子底下的左手紧紧抓握起来。
厨娘看到王姐的样子,轻声安慰说:“小王,不要紧张,反正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不管他来的是谁,与我们都没有关系,你说呢?”
“婆婆,我还是很担心怖怖,我越来越觉得……这桩凶杀案的凶手,应该不是外来者。”
“那可不一定,小王,你不能这样想,你这样想不就等于撇清了那些年轻人的嫌疑,把我们自己身上的嫌疑提高了吗?”厨娘婆婆说的没有错,也同时说明她虽然年纪大了,可脑子却一点都不糊涂。
“婆婆,王姐,你们不要再猜测了,曼曼最后一次失踪确实是个意外,我也是刚刚才推测到的。之所以曼曼会被我们引导到这里来,是因为另一个人在帮忙,请你们耐心先听曼曼讲完,之后的事情我